“是啊是啊,俺们劝也是劝不住,这人一推开门就冲你媳妇说骂可不是我们的意思。”
有几人附和道,纷纷离王桂花远一点,毕竟谁愿意沾上疯病。
“我呸!”王桂花一听,指着后面的人道:“你们就是欺软怕硬,这于家本就是一破落的猎户,当年他爹娘安葬全是俺们村出的钱才,又是吃百家饭长大,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虽说把俺们的稻谷整好了些,但也不是这副了不得的样子!”
“今天他敢劝我家真哥儿和离,明日怕是就要劝你家和离,你们说你们咽得下这口气吗!”
王桂花说完累得喘了口气,指着姜勤道:“俺是没读过书,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欺负的!想让真哥儿和离,你们就踩着我这副身子过去!”
“姜勤,别人捧着你我可不会,你嫁过来那名声俺们忍了,帮俺们村那事理所应当的!就你这还不安分,还想搅我们家这档子事,真当自己是个厉害人物了!”
这句话震地有声,大米被这几句声音激起了怒气,朝着王桂花吼过去,若不是姜勤安抚着它的情绪,非得把那人的脑袋咬下来。
王桂花自认为自己没说错,没看见周围人都没在说话,就是那只狗实在惹人厌,一直狂吠,“叫叫叫!你这畜生再叫下次碰见俺拿锅子炖了你!”
姜勤闻言握紧双拳,一双眼睛黑得骇人,他抬眼看了下躲在众人身后的真哥儿,在凝固的空气中淡淡地说了一句,“李真,不说两句吗?”
隐藏在人群中的李真身子一抖,抱着孩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低垂着脸不敢看姜勤,也不敢对上王桂花吃人的眼神,只能跪在地上哭起来。
村长耳后闻讯赶来,见此场景先让人把李真扶起来,来龙去脉在路上也已经听了个大概,这会子过来他就憋着一股火气。
他拿起拐杖重重敲击了下地面,闷响如同铁锤敲着周围的人心脏,村长不常发怒,但每次都让人害怕。
“王桂花啊王桂花,不是我说你,你敢舔着脸说这话就是那我这个村长不存在!”村长气得额角的皱纹抖了三下。
“你这是让我们这群老家伙蒙羞至死啊!”
身后的人赶紧来劝村长不要动怒,一些个大娘也不待在一边,上前用力打了下王桂花,“我才呸,要你说这昧良心的话,我们刚才不说话真当我们跟你一样白眼狼了!”
“于策怎么长大你我都清楚,姜勤帮了俺们村这么多,不说功劳多少,便是供奉在祠堂那都是没人敢置喙,偏是你一直在说骂!”
场面一度开始混乱,王桂花被几个人扑倒在地,和之前趾高气扬的模样不同,这会村长一说一句话也不敢说。
姜勤躲在人群后看王桂花突然被打倒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累,坐在一边的李真被这一场面吓到,但是又不后悔。
他是诚心惹起这场闹剧,就是为了让王桂花来找姜勤,村里人自从经历了不少事后对姜勤有些敬意,特别是今年谷子不错的情况下,若不是有人拦着,还有人想跪在于家门前感谢。
王桂花在村里风评不好,他特意去找姜勤的事情她迟早得知道,如若他提出和离,不肖多想就知道谁出的主意。
而她绝对不能接受,她来找姜勤定然闹得沸沸扬扬,村长绝对是站在姜勤那边,那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