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策端过水打湿干净走过去, 一看见他拉下被子露出的东西,喉结滚动了几下, 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捞起人来擦拭。
“我的错。”于策低沉着声音回话,言语中却没有丝毫歉意。
姜勤也不是真生气,就是眼前这人每次做起来都吓人得紧,他若是不发点脾气下次就更加过分。
“当然是你的错!以后不要这样了。”姜勤说着见于策的手往下面擦去,他不好意思地接过,“我可以自己来,你别看。”
“嗯,你自己来。”于策真听了姜勤的话闭上眼睛。
姜勤没想到这日还有这么听话的一日,还怀疑地在他面前摆摆手,确认没有任何变化后,才拿起毛巾拱着身子擦着。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平静的夜晚尤为明显,其中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痛声,于策微微睁开一点眼睛,就见姜勤的动作,一股无名的火焰瞬间烧遍了全身,之前的清明燃烧殆尽。
他探出手覆在一层白皙嫩滑的肌肤上,而后抢过姜勤的毛巾,看着姜勤惊恐的双眼,没有一丝犹豫,沙哑着声音道:“等下再一起弄。”
“你!”
屋内传来一声惊呼,还没等下一句话出现就立刻消失,红浪翻滚,白墙上交叠的影子许是被烛火烫伤,随着烛火一同晃动起来。
雷声渐渐消失,黑夜的边际慢慢被灰白取代,之后太阳从山后冒出头来,火球一般的天气烤炙着大地,仿佛昨日的雷电都是一场梦。
村里的日子一如既往,榕树底下的人还是一团团,面上的忧愁却不改之前。
姜勤是被饿醒的,他睁开眼睛无力地盯着顶上的瓦片,气急得捶了下床板,这人是怎么狠得下心,这么对待一个醉酒的人!
于策端着碗听见动静在外面等了几瞬然后心虚地掀帘子进来,“起来吃饭还是先洗澡?”
“你觉得呢!”姜勤咬着一口银牙,他连动都不敢动,一动那地方就控制不止地淌出来,他刚摸到被子都润了,险些羞愤地他抬不起头。
于策轻咳了声,知道自己昨日做得过分,一点也不敢反驳,姜勤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出去,他自觉出去把水桶抬到边上的屋子去。
“出去!”姜勤不敢拉下被子,指着外头道。
“嗯。”于策摸了下鼻尖,有劣迹的人果然没办法再被相信。
等人出去关上堂间的门,姜勤才松了一口气,慢慢掀开被子,撑着手起身。因着被子都是要洗的,他索性一次把腿移出去到了床沿边,休息了几瞬后,他才颤颤巍巍站起来,慢慢挪到去边上的房间。
腰间的酸软顿顿地传来,姜勤咬着牙快步走到桶子边,连顺着大腿滑到地面的东西都没注意到。
热水环抱着疲惫的身躯,姜勤深呼吸一口气认真擦洗起来。
等他全部穿戴好出来,于策这才开门走进来当着他的面收起被套放进木盆,再换了一床新的。
涟漪的味道荡开在屋子里,姜勤一瞬间就红了脸,片刻都待不住,拉着大米搬着凳子坐在院子里赏花。
大米:汪?
端午之后越来越热,姜勤短衫都快穿不住,毫不犹豫使唤于策去镇上买些硝石回来。
有了硝石就可以做冰,姜勤浑身舒适地躺在竹编椅子上,冰盆就在脚边,于策也坐在边上打磨箭矢。
一时间倒是休闲。
姜勤扇着蒲扇,忽然想到还被关在思过房里的王桂花,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