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勤一愣,歪头去看,一个面红耳赤的男人捧着酒缸‘砰砰’砸向地面,吃饭的人纷纷避开,唯恐被这人伤到。
“陈厚!你又发什么疯!”同村的人见状出声呵斥。
“是啊,陈厚,人于策开席吃饭,可不是叫你来砸场子的!”
有几个也跟着搭腔,陈厚却不说话,一双眼睛四处扫视了一遍,笑着又砸了一个,怒道:“放屁,老子在庆贺!”
姜勤见陈厚洋洋得意的样子,皱着眉毛准备上前。
“我来。”于策拦住他,一个人走过去,陈厚是村里有名的酒鬼,刚刚疯癫的模样约莫是吃醉了酒在这发酒疯。
旁边的村民当然知道眼前这人正在发酒疯,所以更不想理会这个泼皮无赖,这人干出的混账事多如牛毛,细数下来都不知道哪一件更加可恶。
“陈叔,是不是吃醉了,要不要先回家?”于策走上去,搀扶住陈厚的手臂,强迫他不能再动,威胁道:“回家吧陈叔,不然等下闪着胳膊可不是好事。”
“于策,你送他回去。”村长从后面出来,还让自家儿子跟过去,就怕他犯浑。
“回!回个屁!老子才不回!”喝上头的陈厚哪还听得进威胁,用力挣动着手臂,眼神一直色眯眯地环绕在周围的女人、小哥儿身上。
“陈厚,你再看小心眼睛!”有个暴脾气的叔被他这样气红了眼,正准备扛锄头上去。
于策拉着人往后一步,他可不想新屋当天闹出人命。
正当他想拉着人出去时,陈厚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了在人群中的姜勤。
“呦!那又是个生面孔,还是个哥儿?”陈厚吹了个口哨笑道:“看样子倒像个雏,等爷爷我酒醒再会会你!等着啊~小美人~”
于策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姜勤,手上刚松开的劲头立刻收紧,力气之大似乎要将人折断。
“啊!”
众人看见陈厚扭曲的面旁和垂落的手臂抖了下身子。
却不想于策还没停住,仍然用力往外一扭。
“不不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