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家里没剩多少,姜勤带着大米去菜园子里摘了点,这个时节菜都长得水灵,但还得小心生虫。
姜勤摘了些菠菜和韭菜,发现菜地的湿度过高,最近阳光不足容易产生低温寡照现象,在这下去怕是要得灰霉病。
想到病虫会跟着到,姜勤心一紧,把菜叶子放在边上,把菜地的周围的排水沟挖深一点,加快水流的通过。
这不是在实验室,补光增温不现实,现在只能用烧烬的草木灰叠在土壤上增加温度,再把飘落在土上的枯树叶全部捡掉,等过段时间再追肥就可以。
做完这些事情,看着干净的土面姜勤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接近午时,他赶紧拎着菜回家,于策杀好的鸡在灶台边上,他到的时候于策正在生火。
“你先做这个,我去洗菜。”
“也好。”
姜勤把鸡切成两半,洗一个炉子出来丢进红枣和枸杞后把鸡放进去加水,木柴点着盖上等个一个时辰多就足够了。
熬汤容易,就是煮米饭得多耗些时间,姜勤拿着竹筒盛水放进去等。
村长来得很准时,晌午的钟声敲响他正巧到门口。
“村长。”于策笑着请他做高位。
姜勤把饭菜端上来,也跟着笑。
村长走到桌子前看着这一大桌子菜,脚步微滞,笑着指了指于策,“你这小子有什么事要说,做这么一大桌菜。”
“没什么大事。”于策提起一壶酒倒进两人的碗里,“就是看都没请您吃顿饭。”
村长狐疑地看了眼于策,摸了把胡子坐下,“你竟还会说这种话。”
有酒助兴,气氛还算不错,于策掐准时候从怀里掏出一个地契,“村长,我如今也成家了,这一间屋子到时肯定不够用,所以想着在山脚下再做一间,我一个粗人住这还说得过去,带着姜勤再蜗居在这茅草屋里总是不像话。”
“你想做哪?”村长知道今天来必定有事情,所以也不忙慌,喝了两口酒再接过来看了,“西边的山脚下?那是块好地方,不过陈厚是不是住那。”
“是,在边上不远。”
村长摸了把胡须,陈厚是个酒鬼最是不知数,于策家的夫郎相貌又不错,他抬眼看了下于策,知道把他叫来什么意思了,除去建屋和自己说一声外,这是怕那人趁着自己不在家欺负了自家夫郎。
倒是个会疼人的。
“陈厚这个糊涂性子我心里有数,要是真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绑了去见官差都了得。”
有村长这句话,于策立刻笑出来,连连敬了村长几杯酒。
姜勤坐在一边还不知道陈厚是谁,就见于策笑起来估摸着是什么好事吧。
一顿酒足饭饱,村长离开时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他们交代道:“过几日要检籍帐,你们记得带上自己的东西到村口去。”
“好。”
村长走后,姜勤还没反应过来,便问:“籍帐是什么?”
“就是户籍的东西,前几年流民多,出现过杀人顶替的事情,所以每年检一次,不过也不严厉,就问些过往。”
姜勤一听,当即愣住,这问些过往是什么个意思,是问得详细还是叫乡亲来互相提问。
这要是大事件还好,那些个西零八碎的小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