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近日染了风寒,身子没好,实在不能饮酒,扰了殿下雅兴了,抱歉。”沈辞宁找了一个比较好的借口。
颜玉庭哈哈笑着,自顾自喝尽了满杯,“不碍事,小公子身子抱恙,那便不吃酒,饮茶作陪可好?”
正中了他的下怀,又给沈辞宁倒了一杯茶水,“小公子请。”
沈辞宁不想喝,也不得不与他撞了杯盏慢吞吞喝着茶水,想要借以缓解身体的不适。
第二杯茶水喝下去,异样没有被压住,反而觉得身子越发软了,眩晕的感觉也十分明显。
她晃了晃脑袋,颜玉庭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重新给她满上,再来一杯。
沈辞宁说,“一会再喝罢。”颜玉庭好似东道主,给她夹菜,“小公子尝尝这里的糖醋里脊,掌厨的烧得一绝,就是宫里的御膳房都没有这样的味道。”
沈辞宁不想吃,犹犹豫豫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眩晕感越来越重,下一瞬她听到香梅一声公子,然后天旋地转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香梅正要再叫人,被颜玉庭的小厮击中后颈,整个人晕到在地上。
颜玉庭看着倒下去的沈辞宁,满意长吁出一口气,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酒吃下肚,满意啧声,手指碰她的脸,“果真是绝色啊。”
说罢,给身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雅座的内侧被人给打开了,颜玉庭起身抱着沈辞宁起身,带着他下楼往珍馐楼的暗门走。
刚到头踏出后门,不料在后门遇上人,颜玉庭不满意有人阻挠,正要发怒,刚要斥责是谁不要命了,敢来拦他的路子。
抬眼见,高头大马的颀长身影,头束白玉冠的俊美男子,脸色阴沉如水,把他的怒火浇得那叫一个干净,只留下恐惧。
“严、严大人?”颜玉庭陪脸笑着,“严大人怎么会来此处?”
严韫不说话,他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在皎洁月色里泛着光华,清冷不近人情,散发着凛然的戾气。
颜玉庭总感觉他要杀人,往后瑟了瑟步子,他用斗篷裹住的沈辞宁被燥热憋得喘不住气,在斗篷里折腾,发出难受的嘤咛,她的声音娇软无力,引起听者无限遐想。
“呵呵呵呵”颜玉庭越发裹紧了她。
将沈辞宁藏在身后,“严大人来此想必有要事,本殿下就不叨扰了。”言罢带着随从给严韫让路,从侧面让开。
严韫还没有说话,他的下属已经将路给拦住了,锃亮的刀尖对着人,左右的路都被挡住了。
颜玉庭收回脚,正对上突然降临,一言不发的男人,“严韫,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薄唇勾起一抹淡薄的笑,眼底的凉意尽显,杀气显露。
“我以为五殿下该明白,她是我的人。”
颜玉庭大惊,“你是你的人?”怎么可能,手底下的人去查了,不是章成府上的面首吗,怎么又变成严韫的人了?
再者,他怀中的人明明是男子,严韫不是娶妻了吗?他不是不对啊,他的正妻跑了,难不成,转了口味。
不论何种内情,人他要。
严韫不容小觑,四殿下根基立稳,他说掀翻就给掀翻了,至今还在府内禁足,足见此人的心机厉害,若是得罪了他
可此番绝色百年难得一遇,此时此刻若是脱了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些年他手上谨慎,严韫不可能会抓到他那么多的把柄,况且他要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