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靠得近,她是半蹲着的,后脑勺这么一掌过来,沈辞宁半跪到了他的腿上。
“”她两只小手按住男人强劲的腰腹,借以撑住自己的身子。
两人的鼻尖擦碰到鼻尖,他的手掌还按着她的脑袋,从后往下移,掐到了她的后颈,不疼,就是为了掌控住她。
男人的眸色隐得极深,呼出的气息也热。
她心下紧张,两汪水眸左右不停转着看他,“严、严韫。”
“沈辞宁。”他又叫她的名字,声音真的是沙哑。
“我想亲你。”他的视线移到她粉嫩润亮的唇上。
沈辞宁的两只手抓紧了衣襟,“”被他的话说愣住了。
就当她以为严韫会忽然强压亲下来的时候,他的额低压贴到她的额面上,“想亲你,但是不敢。”
说完这句话,轻轻蹭了蹭,就把沈辞宁给松开了。
“”
回去的路上,沈辞宁精神有些许恍惚,她伸手摸了摸后颈,又摸了摸额头,又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心里划过异样。
香梅不知两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询问,“小姐,严大人的伤势好些了吗?”
是不是伤得挺严重的,不然小姐为何这副神情。
“他的伤势算是好些了。”
“小姐别担心,严大人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香梅见她从严韫的住处出来后,就一脸忧郁,安慰她说道。
沈辞宁心软,严韫为她受伤,香梅知道她心里肯定放不下,变着法逗她笑,可眼下不管香梅说什么,沈辞宁仿佛在神游,并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到了府上,见到了霍怯,逗着她玩,沈辞宁才好些。
下属送沈辞宁回去后,回去给严韫复命。
“大人,已经送到霍府了。”严韫轻嗯。
“你多派些人在霍府保护,不要叫人钻了空子。”严韫嘱咐说道。
下属道,“大人,上次的事情后,您已经叫人增派了人手,眼下再增,只怕霍府和外界的人有所察觉。”
“那就在四周蛰伏。”他微有不满,“不要再让她身陷险境。”
下属忙不迭点头,“是。”这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也不怕被人知道了?
严韫起身去书房,抽出一本册子递给他,“拿去给霍浔。”下属认出来是原先严韫暗中查到的,四皇子拉拢朝臣结党营私的一些佐证。
果真是触碰到大人的逆鳞,他居然提前动手收拾四殿下,不过,那好歹也是他的妹夫,况且
“大人要把功劳给霍大人?”这些佐证来之不易,中间折损了不少的人手。
“费什么话?”男人眉头一凝。
下属连忙识时务,“是卑职多嘴了。”
颜玉朔那头还想着应对的主意,原本想着还有三两日的功夫,最坏的办法,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舍弃了工部,将自己给摘干净。
不料工部的事情没有给查出来,霍浔不日上了一封折子,全是他这些年拉拢官政的证据,板上钉钉,叫他脸色一白。
屈膝跪下为自己辩解,“父皇,儿子冤枉!”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为什么霍浔会知道那么多,就连平康的盐案他都知道?那可是四年前的案子,四年前霍浔还没有入仕途,他怎么会知道得那么详细。
绝非一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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