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的暗子都知道他,之所以常备毒药,也是怕落到他的手上。
这不,原本倔骨头的刺客,腿竟然有些抖了,眼里流露出害怕,严韫一步步逼近。
“你主子许了你什么恩惠,值得你如此忠心?”
刺客牙被打碎了好几颗,他抬起脸,“”很想死,浑身疼得快要碎掉了。
“想死啊。”严韫看穿他的想法。
“动了我的人,哪有这样容易的。”刺客身上抖得更厉害了,严韫手上的功夫只比前面的人更厉害。
“别这么害怕,我身上有伤,动不了你。”他的这句话叫人稍缓和,下一句话直接让人堕入地狱。
“你不是正经培养出来的暗人,想必家中还有人罢。”
严韫的话一说出口,自打一进来没开过一句口的刺客仿佛被人掐到了要害,“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他说话的间隙,嘴里的碎牙混着血水掉落。
严韫不置一词,就阴着脸看他。
刺客好半响道,“是四殿下吩咐”
得到了答案,男人的心里有数目了,他干净利落,吩咐下属,“给他留个了断,尸体好生处理了。”
颜玉朔的人知道手底下的人败落了,人全折损了,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气,“怎么回事?!”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一个小妇人都拿不住!”把他派去的好手全都杀干净了,颜玉朔恨得牙痒痒。
“殿下,严韫的人及时出现,我们的人这才败了。”
听到严韫两个字,他牙齿都要咬碎了。“殿下,清理我们的人时,有一个的尸体不在。”
颜玉朔仿佛晴天霹雳,“不见了一个?”
“是。”
他急得冷汗低落,瘫坐到椅子里,嘴里念叨着,“麻烦了”
沈辞宁昨日没有等到严韫过来,用早膳的时候心不在焉,霍浔还以为她是被吓到,温声再三嘱咐她不要害怕。
沈辞宁抿着笑,“没事。”
嘱咐沈辞宁用过膳再去歇会,霍浔要去忙碌朝廷的事情,这两日工部的事情抓到了紧要的关头,半点马虎不得,差不多就该上奏了。
“霍浔哥哥去忙罢。”
霍浔离开之后,沈辞宁看着外面发呆。
后几日,沈辞宁一直都让人把窗桕给打开,可是严韫都没有来过,她特地睡得很晚,也没有等到他。
会不会出事了?实在是心中不安,她让香梅去备办东西。
又是补品,香梅疑问,“小姐要去哪吗?”
沈辞宁点头,“去看看严韫。”
“这青天白日,会不会不太妥当?”
“不怕,他的宅子没多少人认得,我们绕开人群走。”沈辞宁执意如此,香梅也不好说什么了。
主仆二人刚到,这次敲门没敲两下,里头的人很快就过来开门了。
见到沈辞宁,下属的嘴险些都要咧到耳后根去。
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沈姑娘快请进来,大人用膳呢,我去通传?”
想起上次他因为匆忙赶过来的时候把伤口给弄裂了,沈辞宁连忙说不要叫他来了。
说罢跟着下属进去,绕过宅院,依然没有见到几个人,处处都空荡荡的。
沈辞宁问说,“你们大人没有找人来伺候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