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时还温柔万分的男子,抬眼霎时冷厉,周遭的寒气四溢,他身旁带来的人特别多。
追上来的黑衣人对上他的冷寒,一瞬间被吓得有些瑟缩,握紧了手里的刀剑。
严韫捂住怀中人的耳朵,冷笑吩咐身边的人,“解决干净。”
大掌捂得十分严实,沈辞宁没有听到动静,适才霍浔身旁的近卫都死了,就剩她一个人面对黑衣人,吓得魂魄不定。
等回过神,已经不在深巷当中了,反而到了一处宅子,沈辞宁认出这处是严韫在外的宅子。
“没事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道。
沈辞宁勉强回了神,好半响她说,“霍浔哥哥!他还”严韫不防她突然提霍浔,顿住,“你放心我已经派了人去。”
沈辞宁脸上的担忧没下去,他又补了一句,“你放心,他不会有事。”
“好。”
沈辞宁后知后觉发现她和严韫的距离靠得特别近,她的两只手捏着严韫两边衣襟,她连忙脱开了手。
发现她整个人在严韫的腿上被他抱着,忙从他的怀中起身。
“你”
她跳得太快,严韫还要仔细护着,生怕她撞到了细腰,不料,沈辞宁忽略了她的膝盖骨,一跳下去,疼得下意识弯膝要跪下去,还是严韫手快,捞住了她又重新抱到了腿上。
“伤到了?”他的声音冷下来。
沈辞宁手捧着膝骨,“是上马车的时候磕到的。”
严韫要解开她的裙摆,不料沈辞宁按住了他的手,“不行。”
他的目光看向她,沈辞宁还是按着他的手,“不合规矩。”她不能。
“夜里深了,找不到医女来。”言下之意拖着只会更严重。
沈辞宁纠结再三,她刚刚下地都站不稳,万一不能走,又很棘手,察觉到她的松缓,严韫已经给她弄开了裙摆。
细白的双腿上淤青明显,整个紫了一大块,破皮了不说,还冒出了血。
严韫蹙眉,叫下人取了药酒来。
“会有一点疼,要忍一下。”沈辞宁自然是知道的。
药酒倒上去时,她忍不住闷出一声哼,又很快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严韫看她用力咬自己的下唇,把药酒放到一旁。
“沈辞宁,不要咬自己。”
她此刻被药酒的辛辣疼得耳朵嗡鸣,已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一味咬着自己的下唇,想要痛意快些过去。
修长的指掐住她的虎口,将她的唇给解救出来,沈辞宁又要咬上去,谁知道竟然咬到了他的指骨。
“”
不等她松口,男人弯身,对着她的膝骨吹了一吹,辛辣的疼痛被驱散,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凉意。
沈辞宁的注意力都被转走了,愣在原地看着男人俊美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严韫一连吹了好几下,直到辛辣全都缓解,察觉到她咬着指骨的力道松开了,他才轻声问道,“好点了吗?”
沈辞宁像一块木头似的,“好、好点了。”
刚说话发现他亲到了严韫的指骨,她一顿,严韫已经将手指给收了回去。
等到药酒干透,他给沈辞宁上药。
药膏拿上来的时候,他说,“要揉一下,淤青才能散开,会疼。”
一听到疼,沈辞宁又想到了刚才的举动,不等她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