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给她安置了,直接将人给按到了床榻上,“小姐,您快歇罢,这都几更天了。”
“成吧。”香梅把室内的烛火都给灭了,放下幔帐便出去了。
沈辞宁一直没有睡,闭上眼睛假寐。
好半会都没有睡着。
不一会竟然听到了脚步声,原以为她听错了,谁知道脚步声越来越明显,径直的功夫,到了幔帐前。
少女两只手抓着被褥不敢动,她屏息想着要不要大声喊叫香梅。
幔帐被一只大掌给撩开了,紧接着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中间还挟裹着寒梅的香味。
瞬间她悬起的心落到了实处,知道是谁了。
严韫。
他怎么又偷偷来了。
“”
沈辞宁闭上眼睛。
室内灭了烛火,有幔帐遮挡,严韫看不见她有些颤抖的长睫。
男人在床榻边沿坐下了。
在黑暗当中,沈辞宁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好半响他往这边靠近,大掌落到她的耳畔旁边,似乎在抚摸着她的乌发,自上而下,自上而下地轻抚着。
药味越发的浓郁,是今日在他的府邸上闻到的。
“沈辞宁。”听到他的轻唤。
床榻上的少女越发的屏息,难不成被严韫给发现她是清醒着的了?在喊她。
又觉得语气不对,不是在喊她罢?
沈辞宁越发的屏息,她不搭理,很快就证实了,的确是他的低喃,他并没有发现她是醒着的。
沈辞宁的心中既紧张害怕,又有一丝敌在明她在暗的怪异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男人的手绕了她的青丝在指骨上,“沈辞宁。”
他一直叫她的名字,却又不说什么。
沈辞宁屏息等了许久,不曾翻身也不曾乱动,就这样许久,她竟然有了些困意,迷迷糊糊的,就闻着那股子滚着药的寒梅香味,意识有些涣散。
就当沈辞宁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她的额头上好似感受到了两片温热的柔软。
随后听到了一句呓语。
“有一点点想你,所以偷偷来看你。”
“”
次日沈辞宁醒过来的时候,床榻已经没有人了,要不是昨天晚上严韫来的时候他足够清醒,还以为昨天晚上都只是一场梦。
严韫坐过的塌边,一点痕迹都没有,就连被撩开的幔帐都垂放回了原位,没有一丝的破绽。
“香梅,昨儿你在外面守夜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香梅不明所以,摇头说,“没有啊?”
他来得足够隐蔽,竟然没有人发觉。
沈辞宁在内室绕了一圈,看了看窗桕,她断定严韫应当是从这里进来的。
“”
否则也不可能有别的地方了。
“你让人把这里的窗棂给封了罢。”沈辞宁说。
“为什么啊?”香梅不解,“这扇窗开着,小姐在这里可以看到后花园的景色。”
“不为什么,若是想赏景色,我会直接去后花园。”
香梅不理解沈辞宁为什么突然不要这里的窗桕,依然让人把窗桕给封了起来,免得招她烦。
一整日沈辞宁都在霍府没有出门,下午时,门口的小厮说,四皇子妃递了拜见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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