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皱眉,“父亲吗?”
章成点头,“是,只是消息不真,我也不知到底会不会?”章成贵为长公主,又是皇后亲生,身份贵重,偶尔也能听些政事。
霍旭如今身居佥都御史,要参奏百官,他一直以养病的名头在这边静修,如今跟着昔年的好友开了镖局,背里是想给沈辞宁攒嫁妆。
霍浔是知道,如今朝中有许多人不满意霍旭,惦记他佥都御史的位置,一直上奏弹劾,广陵与霍旭有些交情的,也来信提醒,皆由霍浔过目。
若是圣上有意,要替换父亲的官职,这泉南知州的位置,倒是有几分可能,毕竟谭江和泉南离得不算是太远,倒是也没什么。
不过,这件事情怎么会这样突然,知州的位置按理说,不该到霍旭的。
“一切听凭圣上决断罢。”霍浔并未多说什么,“感谢公主提醒。”
“小事一桩。”章成公主摆摆手,又让旁边的人把酒给满上。
沈辞宁不懂政务,聊到朝廷,她更是百般缄默了,只知道低头吃菜了。
“霍妹妹,我可能这样称呼你?”章成公主发现,沈辞宁是真的安静。
想与她说话,还得找她搭腔,你找她搭腔,还要找到合适的话茬子,否则她很有可能不接你的腔。
“自然是能的,公主可以直唤我辞宁。”
“我本名唤沈辞宁。”适才签契书的时候,章成已经留意到了她的名字。
沈辞宁。
姓沈,怎么没有跟着霍旭姓呢?
对于霍家的事情,章成公主并不是太了解,关于沈辞宁被藏得很好,她先前去打听消息时候,基本没有得到她的消息。
“好啊,辞宁。”章成公主笑。
“我在广陵有几处酒庄,里头有果酒,譬如梅子酒,青梅酒,桂花酒,都是吃不醉人的,玫瑰醉,满梨香也十分好喝,待辞宁生了孩子,咱们的铺子开到广陵,你去广陵巡铺子,可与我一道饮酒。”
且不说她不会再出谭江了,纵然要去,也不会去广陵。
那块伤心的地方,谁爱去谁便去吧。
再者说,她自打生下来,喝最多的便是汤药,何时尝过酒?方才闻到味道,醇香是醇香,好生辛辣的样子。
不过沈辞宁没有拒绝章成公主的好意,她笑着应声。
“好。”
后几日,为了整合铺子,重新给铺子换一换匾额,商榷铺子的具体,章成公主便住进了霍府,凑在一起,也能方便些。
赶了一段时日的路,董氏终于到了广陵严府,家中没有人在,严凝听说又出去疯玩了,应了哪家小姐的赏雪宴,严谨和严韫都在忙着家中的事情。
家中安静,董氏却觉得处处都不自在,或许是心乱不得平静的缘故。
听府上的人说,严韫自从病好后,出去大理寺忙碌,再也不归家了。
严谨和严凝倒是会回来。
晚膳时,见到董氏长吁短叹,严谨询问了几句,“母亲,此行可妥当?”
严凝翘了翘嘴,“二哥,你没看见母亲的脸色,定然在谭江吃到了闭门羹。”董氏冷眼过去,严凝吓得闭嘴了。
“嫂子还是不愿回来么?”
董氏手一顿,放下汤勺,“日后不许再叫她嫂子,你大哥和她已经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