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撕碎沈辞宁,杀掉霍浔好了。
他咬紧牙关。
可心里又害怕,若真是这样做了,沈辞宁会恨他。
他承担不起沈辞宁的恨。
“你离开广陵是为了他?”
“嗯。”她说是。
“……”
“沈辞宁,你有心悦过我吗?”
他忽而这样问,当初她说她心悦他,可眼下告诉他,在她说心悦他的那段时日里,与别的男人有私,甚至有了孩子。
这让他怎么接受?
严韫觉得头疼,是不是他在霍府门口站久了,没见到沈辞宁,回来了梦魇做的噩梦?
“没有。”她说。
再有也是从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你说过的,你心悦我,你怎么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沈辞宁。”
他好像不能接受看着她质问,一直提醒她道,眼睛甚至有些红了,许是熬了许久未曾休憩。
面对男人的质问,沈辞宁觉得有些许可笑,严韫曾经多番羞辱她,回门之时的情景她都没有忘过,不陪她回去,甚至觉得她碍手碍脚了。
后来又问她看什么,当初选他是因为想要抢姐姐的男人,还是真的心悦他?
那时候他就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只知道自己抢姐姐男人的人。
现在严韫穷追不舍,反问她要个结果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心悦她,喜欢上她了?
他好可笑。
“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个攻于心计抢夺姐姐男人的人,这样的我实在不堪。”
男人嗤笑,“所以?”
霍浔道貌岸然,人模狗样,她这样说,是要跟他讲什么?为了和霍浔相配?
“我想问你,你穷追不舍要带我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38章
严韫没有说话, 他静看着沈辞宁,眸子如墨漆黑,“你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明白。”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明白。
所以沈辞宁知道的。
男人扬唇自嘲般笑了笑,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也没有走,一直在旁坐着。
好半响,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 沈辞宁快要下逐客令时,男人忽而说,“霍浔比我有什么好的。”
沈辞宁竟然瞧上了他, 身无长物, 靠着霍旭才能得一丝顺遂, 日后的官途也没有着落, 生得比他要俊俏吗?
就这样的人,沈辞宁竟然也看得上, 还要给他生孩子。
“霍浔哥哥自然什么都好, 你和他是比不了了。”少女忽而这样说, 她的唇边漫开笑。
曾几何时,也轮到严韫来与旁人相比较了, 从前她为了他,总是跟姐姐学, 以严韫的心性应当不会。
“我要与你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你走吧。”
她说了一句之后, 仍然不见男人有什么反应, 他不动,始终坐在原地不肯挪步, 沈辞宁不欲再和他周旋,严韫不走,她走。
过了她旁边时,男人伸手将她的手腕给捏住。
少女未置一词,她居高临下,抬眸看去,能见到精致眉眼上染着的不喜。
他的心头紧缩,连呼吸都窒住。
该提醒他放手了,可是身体怎么都动不了,沈辞宁不留情面将他的手给拂开,带着香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