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人也不知道了,“正门没来,或许严大人走的后门?”他适才不在正门这头。
“真的走了吗?”她生怕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守门的侍卫确定点头,“里面已经没人了,各位大人都回去了,严大人是最后走的,但也是真的离开了。”
辞宁沉默半响,捏紧伞柄,即便斗篷的遮掩,她的手依旧冻得有些麻木了。
“...好。”
香梅喊了一声小姐,主仆二人回去了。
进了严府绕回到后院,罕见后院里头燃着烛火,丫鬟们忙进忙出,在给她行礼欠安,辞宁鼻端闻到一股寒梅的冷香。
她往里看,隔着屏风见到了一抹人影,听到水声。
院里伺候的丫鬟告诉她,“夫人,公子适才回来了。”
沈辞宁浅点头,嗯一声,香梅抱着大氅低声问,要不要这会子送出去,小姑娘摇了摇头,“先拿下去。”她刚说完。
被屏风隔绝的身影露出了全貌,男人缓步行至她的面前。
香梅默不作声退下,把地方腾留给两人。
浓郁的冷梅香萦绕到了鼻端,辞宁心头猛跳,她才抬脸,见到男人俊美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在外头站久吹了冷霜雪风。
脑子还有些眩晕,便听到他冷声的质问。
“你不在家好好待着,漏夜去大理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