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宁实话讲,“怕药酒味浓郁,熏了夫君不好入睡。”
不管沈辞宁是不是真的那么想,总之严韫听了心头一软。
他起身下塌,在妆奁台轻而易举找到了叫小厮拿给她的药酒。
“过来。”
看样子是要给她上药吗?沈辞宁受宠若惊,“明日再抹吧。”
男人不满她的磨蹭,直问她,“你的肩膀还想不想好了?”
“想….”
他晃了晃指尖的药瓶,“我不想说第二次。”
沈辞宁挪过来,男人嫌她太慢,伸手给她拉过来的,险些撞倒他怀里,少女抓紧了被褥,立住身子。
拨开衣衫,见到青紫,已经紫到发黑,蔓延的地方比白日里更广。
男人眉头蹙起,给她抹药。
大掌按上去后,用力揉,要推化瘀血,这样好得更快些,本以为她会禁不住,受不了太疼的话,会吭声。
没想到上药好了她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一直咬着下唇隐忍。
“好了。”
听到好了,她终于松开了下唇,被她咬破了,正在冒血珠。
男人放好药后问她。
“沈辞宁,既然觉得疼为什么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