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辞宁慢了三两步,严凝又开始呛她,“哟,又是踩着时辰来啊。”
沈辞宁弯腰便觉得酸疼,腿传来不适,香梅知道他不舒服伸手帮来一把。
严凝就在旁边一直挑刺,“真是小姐架子摆多了,请安行礼也要人搀扶,好厉害啊。”
沈辞宁隔开香梅的手,朝她摇了摇头,香梅心疼,也只能松了手。
董氏摆脸出声,“凝姐儿,这是你跟嫂子说话该有的口气吗?”
“母亲?”
严凝夹菜的手顿住了,两筷之间的肉饺掉到了地上。
不敢相信,董氏居然也凶了她,同样的…..是为了沈辞宁。
前些日子,严韫说她的事情,她的气尚且没有消,这不又来了。
还是往日疼爱她的母亲。
“怎么您也为了她数落我!”
对于严凝的骄纵,她很头疼,“你也该知些礼了。”
严凝才来一会,圆凳没坐热,倏地起身,恨恨瞪着沈辞宁。
她飞跑出去,故意走主仆二人中间,用肩去撞沈辞宁。
恰逢严谨从外进来,手急眼快扶住了要摔倒在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