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不能做什么。

秦鱼在心里记下来,秦王子楚的后宫,将会是一个大问题,他一定得做好防患于未然。

子楚在宗庙后面的一座宫殿里静养,秦鱼去的时候,宫院里寂静无声,连伺候的宫人都见不到几个。

秦鱼皱眉,子楚昨天还是大王,今天就有人捧高踩低了?

秦鱼迈步进入大殿,一个捧着漆盘的小宫侍见到他,眼睛一亮,上前拜见:“见过安平侯。”

秦鱼:“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伺候?”

小宫侍战战兢兢回道:“大王不喜人多,嫌烦闹。”

秦鱼再看看昏暗阴冷只点了烛火的宫殿,问道:“这宫殿里有地龙吧?为什么没烧起来?大殿里不通风,岂不闷的慌?”

窗户关的这样严实,光线透不进来半分,弄的这大殿跟个鬼殿似的。

小宫侍的腰弯的更深了:“大王不喜,不让烧地龙......”

“谁在外头?”

是子楚听到外头的声音,在内殿询问。

秦鱼吩咐道:“去叫人来伺候,把这宫殿烧的暖和些,开窗通风,闷成这样子像什么话。”

小宫侍忙答应着去叫人了,说实话,这好好的宫殿弄的又阴又冷的,他们也不喜欢,烧的暖和些多好,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能沾些热气取暖呢。

秦鱼进入内殿,内殿比外殿还要昏暗,药味和灰尘味交织在一起,闷的人喘不过气来。

“是谁?”子楚声音暗哑虚弱的询问。

秦鱼没有回答,他几步走到窗前,几下打开了窗户。

刺目的光线突兀的射了进来,陡然将子楚惊了一跳,他用五指挡住眼睛,慌乱道:“快关上窗子......”

秦鱼站在窗口回头去看。

床榻上的人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瘦弱的身形陷落在厚厚的被褥之间,半撑起来的身体瑟瑟发抖,好似下一刻就要闭过气去。

子楚透过指缝眯缝着眼睛努力向光亮处去看,来人的脸庞虽然被大片的亮光照的看不清楚,但只看这瘦削高大挺拔的身材,他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朝床榻内部躲了躲,躲避了照射到床榻外围的光照。

秦鱼从窗口逆光向子楚走过去,子楚又缩了缩身子,嗫喏道:“你来做什么?”

秦鱼身形顿了一下,坐在榻沿,开口道:“来看看你,伤的重吗?”

子楚短促的笑了一下,回道:“快死了。”

秦鱼皱眉:“扁鹊说你伤口不深,养养就好了。”

子楚幽幽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我该死了。”

秦鱼:“......没人要你死。”

子楚自嘲:“你不要我死?哦,对了,你是圣人,怎么会要我去死呢?不过,我有自知之明,会自己去死,不会要你为难的。”

秦鱼扶额:“子楚,你何时变的这么偏执了?”

子楚:“偏执?你觉着我这是偏执?”

秦鱼:“难道不是?”

子楚怪笑几声:“秦鱼,你当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不变,在你心中,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心向光明,都是磊落无惧人言的?”

“有光就有影,所有人都心有阴晦,我不过是做了正常人该做的事,选了寻常人该选的路,你就说我偏执?”

“你惯常站在日光下,接受所有人的仰望,从来不曾低下头,去看一看你脚下阴影里的魑魅魍魉,你看不到它们的厮杀与争斗,所以你不理解,你就否定他......”

“秦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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