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纸了呢。

这可真是,瞧着比希腊神殿里的雕塑都有趣。

再看看王座之上的兄弟,秦峦心中乐不可支,这小子嘴里说着这王座我不要坐,但等要寻找座位的时候,他又习惯又自然的奔着那个位置去了。

这可真是,不知道要让人说什么才好。

是个人就是有脾气的,他这个兄弟,平时看着这也好那也好笑眯眯的跟个老好人似的,但像他们这样身边一起生活过的亲人就都知道,其实这小子的脾气,一直都不是那么好。

都说他秦峦霸道无法无天,殊不知,他这霸道,都是跟他这兄弟学的。

只是他这兄弟没机会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你们这些人,就亲自感受一下惹毛他的后果吧。

秦鱼是累的狠了。

他在雁门邑的时候就病了一场,只休息了一日,就不得不出关西行去寻人,到了河套,又劳心劳力的跟匈奴干了一场,没有休息,就马不停蹄的直奔咸阳。

进入秦国腹地之后,被阻拦的消息就接一连三的传来,秦鱼这才知道,公子缯叛乱不是发生在咸阳,而是在雍都。

秦鱼只好调转马头,朝雍都来了。

他来的有些晚了,逆贼已经伏诛。

他来的又不算晚,正赶上王位的归属问题。

他来的正正好,要不然,他再晚来片刻,王冠就戴在他的头上了。

秦鱼休息了片刻,不得不调动疲惫的身体,打起精神来,处理眼下的棘手之事。

有宫人端来热水供他洗手,宫人们都知道,不洗手的话,公子鱼是不会去端茶杯,吃点心的。

秦鱼看了看自己满是黄茧和黑灰的手,略带嫌弃的将双手浸入稍稍有些烫的热水里,看着泥灰在清水里扩散,就好似他心中的尘埃也一并被洗涤了一样,他长长的喟叹了一声,认真的将双手洗干净。

擦干净双手,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茶汤,温热的茶汤一路从他干涩的食道向下,滋润了他冷寒的肠胃,让他整个人都微醺了。

此时的秦鱼,已经不去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目中无人,太不把下面站着的人当回事了,他此时除了身体的疲惫,心中更是深深的厌烦。

这狗屁的王位争夺!

秦鱼坐直了身体,俯视着殿中央的所有人,开口问道:“你们方才说到哪里了?”

大殿中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何答。

宗正胜上前一步,拱手回道:“回大..咳咳......”好悬一句“回大王”就要出来了,他忙改口道:“回君上,方才我等在议的,是该推举谁来做...秦国的王。”

秦鱼:“哦,我也来说一句,我觉着公子政可以做秦国的王,你们说呢?”

宗正胜楞了一下,然后呼天抢地的回道:“大..啊啊君上英明!”

我这什么时候多了嘴瓢的毛病了,这毛病要不得,要不得!

殿下一片嗡嗡的哗然之声,秦峦皱眉,出列想要说什么,却对上了秦鱼的眼睛。

秦峦愣住了,那双眼睛中,有祈求。

他的兄弟,在祈求他,不要反对他。

秦峦张了张口,脸上出现了片刻的茫然。

这是一个十字路口的交叉点,他知道,他退回去了这一步,以后的路就是天差地别了。

但是,他前进一步,以后的路,就会是一片坦途,如他所想,如他所愿吗?

未必。

秦峦最终,还是收回了他踏出去的那一步。

他人之路,如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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