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宫中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在一些不注意的角落里,一些宫女和寺人永远地消失了。
武婧儿看着装扮成熟悉样子的寝殿,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即将来临,也许会有很多人被卷入到车底,碾落成泥。
收拾好情绪,武婧儿开始重新干活。
“殿下,庐陵王妃衣物服饰要放到哪里?”一个宫女过来禀告。韦滢滢昨天被带走的时候只穿了一身衣裳。
武婧儿闻言想起了那位叫李裹儿的安乐公主,据说她出生在流放房州路上,由于条件艰苦没有襁褓,中宗脱掉自己的衣服包裹婴儿,故名裹儿。
“将庐陵王妃、庐陵王、太……重照和县主没有逾制的衣服检查完毕后,打包送给别所。另外,庐陵王的一应待遇依制供给。”武婧儿说道。
“是。”
武婧儿说完,脑海突然中浮现一句话“杀姊屠兄,弑君鸩母”,那些深埋在脑海中的记忆中瞬间门鲜活起来。
《讨武曌檄》!
徐敬业扬州谋反!
废太子李贤被逼自杀!
她脸色突变,直接提着裙子朝贞观殿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