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讲究女子出嫁的嫁衣、盖头都要亲手来绣,越是精细便昭示着未来日子越是美满幸福。
温雪杳倒是不敢奢求那么多,她只希望一切如宁珩所应那般,两人能相敬如宾过完此生。
日头正暖,温雪杳倚在榻边,搁下手中绣活,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细碎的阳光金灿灿地落在少女卷翘的睫毛上。
直到夕阳西下,温雪杳才幽幽转醒。
那双澄澈单纯的眸子被泪水洗涤,取而代之的是满目悲怆。
小暑进来,低呼道:“小姐,你怎的好端端竟哭了?可是方才梦魇了?”
眼角的泪珠拭去,盈盈眸子里满是坚定,继而缓缓摇头。
“不,那不是梦。”
原来那一切从不是梦。
遭人背叛、温家没落、父亲惨死、兄长锒铛入狱。
大雪天被丢进破庙毁去容貌。
这一切本就是真的。
是她,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