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佳接着说道:“你说你没有在我这里感受到我对你的特殊之处,其实我也一样。你总是追着我想要一个答案,那些年我又何尝不想要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卢煜衡大约能够想象到她要问的是一个怎么样的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他也不能确定。
靳子佳自认为和卢煜衡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不认为所有事情都能只仅仅流于语言。
作为一个辩手,她最清楚语言是最容易被扭曲和编造的形式,其中巧言令色的成分有多高不言而喻。即使像她这样不爱说谎的人,在辩论场上抽取到一个不认可的持方时,也能侃侃而谈。
她没有直接回答卢煜衡的问题。
“不重要,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