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佳微怔。
说内心毫无波动,那是假的。可她实在犯不着过了这么多年,还重蹈覆辙。
回避的念头占了上风,她说:“我没有任何要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说完她又搬出了上次那个谎言,“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的确是有男朋友了。”
卢煜衡嘴角抽动了两下,眼波里是黑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好吧,我让selina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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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再次见面不会相隔太久,可卢煜衡又一次缺席了第二次辩题讨论。
导演这次给出的解释是卢煜衡生病了。
靳子佳才见过卢煜衡,并没看出他像马上要病得出不了门的样子。她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什么。
李叔不加掩饰地表现出对卢煜衡的不满,鼻孔朝天道:“他们这些明星参加这种节目出场费总应该是比我们高得多吧,结果还不敬业成这样。”
靳子佳给李叔递了个眼色,示意有摄像机在拍。
李叔却不为所动,反而故意放高了音量,“不敬业的人都不带怕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阿伦对于互联网的舆论显然比李叔敏感得多,他选择保持沉默,等李叔骂完了才拿出笔记本道:“我们继续讨论这道题吧。”
靳子佳依然是担任一个组织者的角色,她把梳理好的框架简单和其他两个人说了一遍。之后基本上也就是进入一些例子和情景里进行渲染,没有太多逻辑层面的东西。
两个小时的讨论到最后变成车轱辘话来回说,靳子佳觉得再熬下去也对推进论点毫无助益。
“我觉得我们今天可以到这了吧?”
靳子佳自认为是在客气地征求意见,李叔却突然炸了毛,“什么都没有呢,怎么就‘可以到这了’?”
靳子佳察觉到了此刻正有几台摄像头在对准她的脸,播出的时候应该会给她的面部表情几个特写。她牢记徐妍的嘱咐,时时刻刻控制脸部肌肉,应该是没流露出什么负面情绪。
她耐着性子说:“李叔,我们已经把整个论点的框架梳理清楚了,不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有什么不太理解的地方可以直接提出来。”
“但我没听懂。”
“那您是哪个部分没听懂呢?”
“你说的那长串外国名字,我根本一个都不认识。”
一长串的外国名字,应该指的是她引用的一些名著里的人名。在日常的辩论赛里遇到这样的题目时,她不太喜欢把自己的私人生活摊开让别人去审视,所以一个讨巧的办法就是用耳熟能详的影视文学作品作为例证。
但李叔不是非常认可这种做法。
“我觉得还是需要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讲给观众听,这样出来的效果才会比较好。我觉得你要搞清楚这个节目的受众是谁,搞得学生气太重不太好。”
靳子佳部分认可李叔的观点,在社会人士当裁判的时候,确实需要考虑到他们不同的背景,以及对不同形式的论据的接受程度。
但她又觉得既然是多人赛制,两者并不是不能够做到平衡,没有必要为了迎合观众舍弃挖掘价值的部分。
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两者可以结合一下,本来讲道理和讲故事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
“那就是你来讲道理,我和阿伦讲故事?”
靳子佳颔首道:“我觉得这样的安排是比较合适的。”
“那卢煜衡说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