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宁说道:“保护好自己就行,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
其实不单楚淮舟,就连秦佑宁如今都不准备出手,既然已经把水搅混了,就先静待其变,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出手。
楚淮舟闻言说道:“我知道了。”
秦佑宁也不好在这里停留太久,她今日出来可不单单只有见楚淮舟这一件,起身走到暗道的附近,依旧约定的暗号敲了几下,很快暗道就打开了,秦佑宁对着玉珍吩咐了几句,玉珍点了下头重新进去,很快就捧着一个檀木盒出来了。
楚淮舟有些好奇地看了过来。
秦佑宁索性打开檀木盒,就见檀木盒里面是一层玉,还有几块看着就极其珍贵的玉石,在这玉石上一条青玉色的有些胖嘟嘟的蛊虫趴在其中。
那小虫并不可怕,瞧着还有几分可爱,只是楚淮舟一想到要把这样的虫子放到自己的体内,就莫名的后颈发凉,咽了咽口水问道:“那要如何做?”
秦佑宁示意楚淮舟坐下,走到了他的身后,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其实秦佑宁自幼习武,她的手并不似一般大家闺秀柔软,指腹上也有磨出来的茧子,只是楚淮舟感受着秦佑宁手掌的温度,身子有些僵硬。
秦佑宁轻声说道:“别怕。”
楚淮舟言不由衷地说道:“我不怕。”
这话说的毫不犹豫,可是在玉珍挽起他衣服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玉珍这会还没有动手,看着楚淮舟的模样,颇觉无语。
秦佑宁微微弯腰,用脸轻轻蹭了蹭楚淮舟的脸。
楚淮舟只觉得浑身发热,一时间根本无暇去顾及其他,叫了一声:“宁宁。”
秦佑宁轻笑出声,说道:“其实当初我第一次见你,就想着这人怎么瞧着傻傻的,真的是那状元吗?”
楚淮舟虽然知道秦佑宁是故意说这些让他不要去注意蛊虫的事情,却也不自由自主被她的话吸引住了,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更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模样。
秦佑宁看着玉珍用刀在楚淮舟的胳膊上化成一道口子,继续说道:“而且看那模样,倒是更该当那探花郎。”
玉珍动作很快,用玉挑起了那蛊虫放到他伤口的地方,蛊虫在闻到血腥味后,就快速钻进了楚淮舟的体内。
秦佑宁松开了捂着楚淮舟的手,接过玉珍递来的药膏,先是给楚淮舟的口中塞了一颗药丸,才仔细给楚淮舟伤口的位置抹了一层药,说道:“这药丸能让你体内的蛊虫处于沉睡,不过是要三天一颗的,你算好时间,停了药丸后,只要喝茶就会吐出黑血,露出中毒的症状。”
楚淮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速度有些快了,他还想再听听秦佑宁的话。
秦佑宁把三十颗的药丸递给了楚淮舟,说道:“这药丸是用几种花草配置的,可以充当香丸来用,不管是旁人服了,还是太医检查,它们就是味道特殊的香丸而已。”
这方方面面可谓考虑的及其周全了,而且这样的蛊虫想来极其珍贵,是楚南王府给秦佑宁保命的东西,却为了保护他,用在了他的身上,一时间楚淮舟心情很是复杂,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上辈子的自己还是如今,他都从未后悔过与秦佑宁相恋并且助她离开。
玉珍已经开始收拾屋中的东西,那些多出来的果点茶水都是要收走的。
秦佑宁说道:“这几日先不要饮酒。”
楚淮舟嗯了声。
秦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