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舟现在摸不到头脑,到底是从哪里有了和上辈子比算的上翻天覆地的变化,贵妃先被贬为嫔,如今才升上来,贤妃也变成了贵人,七皇子更是落下了那样的名声,好像一切的变化都是从秦佑宁入宫开始的吧?
不对,应该是从秦佑宁孤身入京,上辈子明明是秦睿和秦佑宁一起入京的。
楚淮舟试探地问道:“楚南王府怎么只让一个姑娘入京?”
楚父闻言警告道:“你不要小瞧了楚南王府这位姑娘,当初是楚南王府二公子和她一并入京,路上不知道出了一些事情,二公子被送到了楚南,只有她被护送入京,在路上就拉拢了张皇后的族人,并且设计弄死了贵妃的亲弟弟,这也引得贵妃与她为难。”
楚淮舟:“……”
楚父提到秦佑宁,神色间多了些戒备:“不仅如此,陛下在知道只有秦家姑娘入京后,是要把她留在宫中的,毕竟没有哪里能比宫中安全。”
与其说安全,不如说更容易被控制,楚父也是给太元帝留了面子,才没有把话说明:“短短几日,她就先让贵妃被贬,又让陛下允许她出宫回到秦府,虽然如今在秦府闭门不出,这可和在宫中不一样。”
宫中是皇帝的地盘,而秦府是秦佑宁的地盘。
楚父沉声说道:“她回秦府后,先以守孝不易奢靡,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为借口,赶走了一部分府中下人,后又以各种理由送了陛下赐下的宫人去庄子上养老,虽之后再无动静,外人却也很难打探到秦府的情况。”
楚淮舟听着秦佑宁的事情心中暗喜又疑惑,他的宁宁这般厉害,可怎么觉得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楚父警告道:“所以你决不能小瞧她,楚南王府……心不正。”
若是之前,楚淮舟肯定要和楚父辩驳几句,就以太元帝的手段,想让楚南王府忠心也很难吧,可是如今他却什么都没说。
楚父叮嘱道:“莫要与秦家扯上关系。”
楚淮舟心知想要掏出楚父更多的话,他就要提出一些观点:“其实儿子觉得,陛下不该一直压着楚南王世子继位。”
楚父神色不悦地看向楚淮舟。
楚淮舟并不惧怕,说道:“只有拔了牙的老虎,才好乖顺,当初陛下就不该放虎归山,又或者在楚南王身体不好请封世子继承爵位时,就下诏让楚南王世子入京受封赏,等楚南王世子入京,什么时候回去不就是陛下说的算了?”
楚父闻言缓和了神色,他当初就给太元帝进谏,虽然和长子说的话不同,意思却是一样的,只是那时候陛下不愿意损了自己的名声,楚南王还活着,所以就没有允许,其实在楚父看来,太元帝是有些害怕楚南王的,直到楚南王身死才敢动手,不过这话却不能与儿子说:“如今说这些已经没用,你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楚淮舟问道:“七皇子之事,是谁做的?陛下也没有头绪吗?”
楚父很得太元帝的信任,虽然没人敢当着太元帝的面讨论这件事,可是根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太元帝神色,他也能推断一二出来:“赵嫔又恢复了贵妃之位,而三皇子和五皇子入朝听政。”
楚淮舟了然,这是没有头绪,怀疑是皇后或者贵妃所为,让她们两个互相牵制,只是有上辈子记忆的楚淮舟知道,不管是皇后还是贵妃直到最后都是斗到了最后,让贤妃得利了,贤妃才是陛下的心爱之人,那么现在?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为什么从最开始就改变?他的宁宁是不是也回来了?
想到这种可能,楚淮舟心中又激动又有些惧怕,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强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