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漫不经心地想,拿着刚接过的表格往里走,根据墙上的名牌,你找到了一间靠里侧的独立办公室。

你看到写着【辅导员-鬼冢八藏】的名牌就贴在你的左侧,再往左数依次是包括浅井翔实在内的各个教场负责的辅导员,你的办公室则是这一排的倒数第二间,紧挨着倒数第一间的警务档案室。

见状,你皱了皱眉头,所以,你明明不是负责这届某个教场的辅导员,为什么仍配有独立办公室?

你将这个疑问放在心底,打开门走进办公室——这是个西侧开窗大小适中的普通办公单间,实木办公桌正对门口放置,上面有台型号有些年头了的台式电脑;办公室和外面开敞的公共办公区仅有面玻璃幕墙阻隔,上面的百叶帘日常关闭着。

你注意到玻璃幕用的是双层玻璃,虽然对你来说聊胜于无,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应该算隔音性不差。

你顺手带上门,伴随着身后门舌合拢的咔哒一声脆响,你抬脚就要朝着面前的办公桌走去。

等等。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刚刚你自己的名牌上写的是……什么来着?那个名字是什么?你全名到底叫什么?

你怎么就忽略过去了?

你钉在了原地,背后兀地沁出细密的冷汗。

明明你一开始找来办公室的原因就是想要了解更多自己的身份信息,但你从走进门到现在,甚至在找到名牌后都没有立马意识到上面的名字。

为什么?

是什么东西遮蔽了你的眼睛,扭曲了你的认知?

啧,

正在这时,似乎是因为你察觉到了认知的违和,之前那道令人不适目光又一次投了下来——血液一股脑地冲上了天灵盖,你只感觉头皮发麻,活像是有什么冰冷且滑腻的东西往你的天灵盖上钻了个小洞,正试图蜒行着钻进来。

你冷哼一声,猛地抬起头向上方的虚空瞪视——霎那间,穿透天花板、建筑、穹窿乃至时间与空间的阻隔,穷尽一切无可穷尽的极限,你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端坐于某处的某个模糊的存在是——

一个圆脸的中年男人?

“哎呀,别误会别误会,我可没有其它意思。”

你看见那人慌忙向你摆手解释着,语气中除了心虚和焦急外意外地没什么别的恶意。

紧接着,眼前一黑,意识回笼。

你感觉浑身上下骤然一轻,原本有些微昏沉感的大脑也清明起来,似乎有些什么无形的禁锢绷断了。

这下你总该能想起来些什么了吧?

你再次试图回忆,可无论再怎么用力回想,脑子里那些有关于你过去的记忆仍然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啧。

你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状况,尤其确认过自己的意识和精神再没被什么外来的东西干扰后,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这份记忆是你自己亲手抹消的。

你,或者说曾经的你,亲手删掉了它们。

你非常确信在没有外来意识的情况下,能肆无忌惮地在你脑子里搞东搞西地只有你自己,也只能是你自己。

行吧,这有什么办法,自己的锅总得自己背不是?比起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跑来对你的脑子搞东搞西,你觉得曾经的自己选择来个一忘皆空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叹了口气,眉头却略微舒展了些,身上也逐渐放松下来。

不过你大概也能猜到些东西,毕竟哪怕想不起来了,过去的你也是你,总结下来可能性最高的猜测也不过两个:

一个是结合你醒来后有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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