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够顺带救救人、支持下正义事业当然很好,可他自认到底不是什么一心舍己为公的圣人。

萩原研二在心里笑了下,想起自家那个叫做松田阵平的幼驯染的原话,他说他一向是个——

“处事灵活到好像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的离谱家伙。”

嘛嘛,他承认在来警校之前确实找千速大姐头早早问过啦,毕竟早毕业几年,不问白不问嘛。

萩原研二毫无心虚地这么想着,瞅了瞅不远处正因为警训在抓耳挠腮的某卷毛,嘴角又往上翘了翘。

他确实和自家老姐打听过警校各科目训练的基本情况,并且也早早对自己究竟会碰到些什么提前在心里设好了一个最低标准。

大概人们总会为保护自己而下意识去做好心理准备吧,这样只要现实状况稍稍高出基准线一点,也好像不会糟糕到难以忍受了。

阿拉,还真是适应力超强。

萩原研二随手在本子上记下一笔,装作在认真听讲,思绪却仍轻飘飘的。

这么干的好处是,他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被自己那个有时候过于粗线条的混蛋幼驯染气得心肌梗塞给拉去医院,坏处嘛——是当有了相应的准备后,无论是开心也好失望也罢,好像都变得不出所料于是没意思起来。

这大概是过分敏锐的坏处,所以他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显得游刃有余、笑容得体。

嘛嘛,是挺无聊的。时年22岁的年轻警校生萩原研二百无聊赖地这么想着,在为期六个月惊心动魄的警校生涯即将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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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的枯燥日常很快就过去了,啊,这当然不是某半长发青年一下子把时间撕去了六个月直接跑去哪个部门端铁饭碗去了(虽然他很想这么干。

事情稍微变得有意思起来,就像一片死水里投进了颗小石子。

萩原研二略感兴味地看着训练场台上这位一看就是被临时拉来顶缸的中年男人。

男人叫浅井翔实,原本是负责下一节警械课主讲理论的教官,也是隔壁浅井教场的辅导员。但因为他们这节警用擒拿术的实践课教官迟迟没有到课,所以临时被拉来暂代。

看得出来,虽然是临时代课,但这位教官并没有透露出多少不满情绪,反而很快进入了教学状态。又因为正好在训练场,所以他干脆让同学搬来了些基础的警械,拿实物来让人一一辩识。

这样的举动对于平复焦躁的学生情绪非常有效,最起码大多数的人都从任课教官迟到的莫名焦躁与幸灾乐祸或许还有些不满中很快脱离了出来。

“警用器械主要包括警|棍、催|泪|弹、高|压|水|枪、特|种|防|暴|枪等驱逐性、制服性警|械和手|铐、脚|镣、警|绳等约束性两大类……”

浅井教官在台上一本正经地讲课,音量偏大的声音里带着中年警官特有的规训腔调。

时间过得很快,因为警校所有的室内、外场所都有配有挂钟的缘故,所以哪怕是标准立正姿态下的萩原研二还是看到,时间大概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候,训练场才走来了另外两个人。

阿拉,正主到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家伙才能在警校开学第一天授课就迟到足足四十分钟?

萩原研二承认他是有些看热闹的心思在的,尽管这种心思总会藏在他得体的微笑下面,只有熟知他本性的幼驯染能够察觉些许。

他转头望去,远远地,看到了他们教场的教导员鬼冢八藏,而他身边正半拖半拽着位陌生的女性。

警用擒拿术的教官?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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