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这群没事喜欢泡在居酒屋里吹嘘自己的光辉过去的大叔们总对你格外体贴照顾。

但可能是碍于这个国家有些森严的职业等级或是社交辈分,他们对你这位名义上职阶远大于他们、但年龄又确实小了好几轮的“同事”的关心只能体现在一些极为克制的细节处——

包括但不限于——

午饭时满满当当的食堂总会“万分巧合”地空出一张宽敞且靠窗的桌子;

每次轮到你晚间巡逻的日子,教职宿舍、办公室甚至是澡堂也总会“格外碰巧”地亮上盏灯……

更不要说你那些不和规章但大家纷纷默许了的授课操作了。

其实,你对于自己在警校生里的风评两极分化之严重也心知肚明,总有人喜欢抱着迂腐的成见走进坟墓。

这个世界本就二元分立,有喜欢,自然便有厌恶。

但你却从没想到私下里,会有那么多教官为你出头。

记得有次路过同级其它教场的时候,正听见隔壁紅山博之教官在骂人——

“你们青山教官拎着歹徒扭送去警局的时候,你才屁大点儿大!断奶了没有都不知道!谁给你的资格在这里叨逼叨?!啊?!是闲训练太轻松了?去,操场跑十圈给我把脑子里的水晃出来!明天,五千字检讨,少写一个字都不用来上课了!”

印象里,这是个留着山羊胡、脾气还算不错的老刑警,听人说年轻时也是刑事科鼎鼎有名,退休后在家里闲着没事干才申请来当的警校教官。

此时,你却瞅见这位平日里面色颇为淡定,让你总误以为是邻家老爷爷、马上就能戴着草帽在院子里种花养鸟的教官气得满脸通红。

那一撇山羊胡都恨不得往上冲天而起。

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你突然有些担心老人家的身体,并且非常好奇这个叫小渡洋的兔崽子到底说了你什么,才能把人气成这样。

不过总归,这个情你是承的。

于是在之后的某节主讲束缚&脱困技术的公开课上,你拎着这个倒霉蛋试验了一把“如何最快地将人五花大绑”。

你坏心思地看着人在台上毛毛虫一样笨拙地蠕动了一会儿,心里稍微舒坦了些。

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更何况都这么大人了。

你想。

在你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诚心诚意地把手底下这人身上的拖车绳扯断之后,你明显地感觉到这小家伙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就好像你扯断的不是拖车绳,而是他的脖子。

很好,你觉得之后他应该会乖不少。

你把手里的报废的绳子随手丢在地上,顺便把这个腿软到快站不住的示范对象踹下台去,抬手点了正在台下偷笑的某卷毛刺头上来继续演示。

“啊?”

你听见名叫松田阵平的小家伙极不情愿地嘟囔,“凭什么是我?这不就比zero那家伙慢了好几步。”

好吧,满足你。

于是你点点头,颇为通情达理地把站在青年身边、正在狂冒黑气的某只金发黑皮也点了上来。

总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你有些坏心眼地想。

两只五花大绑、媲美圣诞节包装的不明物体:谢邀,人被绑,就会死(社死)

学生们很可爱、教官们也很可爱,警校的教学任务很清闲,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什么不好。

你开始理解为什么之前紅山晃会感慨,你每次选疗养地点不是去哪个人迹罕至的山林,反而是来这种小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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