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面前等待多时的一群小家伙们做了自我介绍。
“你们可以称呼我青山老师或是青山教官。”
你这么说道,一边庆幸自己久未使用的日语发音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串味。
开口就露馅还蛮尴尬的,你不无所谓地想着。
虽然折腾到现在你也没能想起自己真正的名字,甚至连这个姓氏都是刚从拉你过来的那个教官嘴里知道的,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对于这些警校学员来说——谁会需要连名带姓地直呼你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教官?
正在你一边瞪着死鱼眼看面前黑压压一片脑袋,一边等着人列队完毕你好急中生智瞎讲一通的时候,忽地——
头顶一凉,一股子针刺感顺着脖子只冲上了天灵盖。
有什么存在从高过你许多的俯视视角悄悄投下了一抹视线。
来了。
你皱起眉头就想发作,但这道目光却倏忽一下便溜走了。
啧,是个麻烦。
这种一拳砸进棉花里的感觉让人厌烦,你感到喉咙有些发干,浑身上下从骨头缝到神经末梢都传来些微的恼意,似乎是——
酒瘾犯了。
哦,原来你身上还有这种不良嗜好。
“立正,鬼冢、浅井教场,出列报数!”
赶快上完这节课吧。
你下达指令开始整队,过程中你发现班里有很大一批人似乎看你的目光有些微的异样。尽管你已经发了话,但这些受训者的精神状态似乎并不如一开始那位教官在时紧绷。
嗯?
你那和视觉一样该死的出众的听觉告诉你,队伍里正有这么一批人正在窃窃私语:
“为什么我们班是女教官啊?不是说鬼冢班隐藏分挺靠前的吗?”
“不知道,看看情况再说。”
“不过之后应该可以打申请调换。”
“……”
你又往后瞅了瞅,发现后排还有五只不知道在争抢些什么的幼稚鬼正以为你看不见地在背后互相扯袖子,大概连你在说什么也没听见。
哟。
于是你后知后觉地低头确认了下自己的性别特征,看见了微微隆起的胸部和空无一物的裤缝。
……
你摸了摸下巴,隐约想起来这个亚洲国家貌似在社会构架和职场任用上都有着很严重的歧视性陋习。
很好。
你觉得,是时候教导这群小崽子们,什么,才是“真、正、的”警用擒拿术了——
你捏了捏拳头,听见指骨关节发出咔嘣的脆响,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
希望这副身体不要给你掉链子。
你对众人将竖起的拇指、缓缓向下倒转,并漫不经心地点了两点。
【渣滓们】
上扬的嘴角字正腔圆地做了个无声的口型,你当场宣布这次警用擒拿术课程变为演示性教学,并且是由你一个人单挑(群殴)所有人——
台下的黑脑袋们一片哗然,像是泼了水的油锅。
随后,这群警校生们像雨后冒出来的小蘑菇那样一个又一个地争先恐后地跳上了训练台,然后又被你一个又一个打地鼠似地给摁了回去。
毕竟热血上头,无处发泄的气力和贫乏的战斗本能本就不太容易支配他们未经训练的四肢。
“碰!”
“咔嚓!”
“咚!”
你控制好角度把人丢下台去,看着下面一片哀嚎遍野,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