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从满分到满分,你真的给治疗师出了难题。”
来人的声音慵懒散漫,咬字的尾音略有上扬,缠缠绵绵地飘到舒柠耳边。
这声音曾经低沉诱哄舒柠,“舒柠,在一起好不好?”
也曾在十二个小时前,相隔七千多公里,故作轻松问她,“所以你还喜欢松露巧克力吗?”
舒柠如同双脚灌铅,很缓慢地转过身,指尖都在微颤。
程祈年倚靠在诊室门口,轻轻摇晃着手里包装精美的盒子。
“舒柠,还喜欢的话,我亲手会送给你。”
他声音像是裹挟了春日暖阳,蒙上了薄薄的雾气,像羽毛,挠在舒柠心上。
舒柠无端想起了他们的第一个吻。
然而下一秒,程祈年又恢复了那服吊儿郎当的样子。
“而且,搞学术也没忘了我,我好担心你想我想得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