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想俩人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想不起来……他和这个人的所有故事,好像都被那几百层塑料膜封住了。
这个认知,让祁雪的心脏不由自主感到疼痛,这种痛感甚至有撕裂肺腑的感觉。
他猛然睁开眼,下一瞬,就感受到眼泪擦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祁雪:“……”
感到有一只手从背后搂着他,他还被圈在盛臣安的怀抱里。
慢半拍地回想起,自己昨晚来看发烧的盛臣安,被这人树懒抱睡了一宿。
心脏的钝痛还没彻底消失,祁雪看向窗子的方向,日光透过窗帘流出的一小点缝隙洒进来,天已经亮了。
心情莫名其妙不佳,祁雪推开了盛臣安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去擦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他跌跌撞撞朝着门口走。
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穿着盛臣安浴室里的浴袍。
经过一宿盛臣安不老实的乱蹭,已经四敞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