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直接被从外反锁了,姜虞元只能拼命抬手敲着门板,听着门外的动静。
堆着未清洁床单的小黑屋里布满各种alpha,beta,omega混杂的信息素味,又杂乱又让人觉得肮脏。姜虞元根本敲不开门,只能凭借自己的听力分辨着那个后来截胡的alpha,一门之隔不远处,alpha走向了他哥哥所躺的方位。
闻松清居高临下看着躺在沙发上,头发丝有些凌乱,那双漂亮的眼睛被遮住,口中因为被塞着而被迫张开唇的青年。
在解救他和报复他之间选择了后者。
毕竟曾经姜祁雪就是故意引诱着他,坠进了没有尽头的妄想深渊,又只管杀,不管埋。
让他在外这三年,心里都思着他,念着他,甚至经历过他以后再也不想碰另外的人,不管是omega还是beta。
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一个不归属于他的姜祁雪。
这是爱还是恨,闻松清没有思考过,也分辨不出爱与恨的界限。
闻松清故意走近姜祁雪,压低着声音,装出不属于他的音色说:“现在你是属于我的猎物。”
本以为被桎梏着双手,又遮住眼睛,青年会恐慌会挣扎。
没想到beta躺在那里,被撑开嫣红的唇动都没动,就仿佛已经睡着了一样。
闻松清想看到对方的反应,于是伸手去抠对方嘴里的口球。
把一个手指塞beta唇里,没把球抠出来,反而被beta柔软的舌舔到指尖。
闻松清好不容易帮beta抠出了嘴里的口球,食指和中指上都黏着口涎。
却发现beta没有求救没有讨饶,只是安安静静躺着,又舔了舔嘴角。
闻松清压着嗓音问:“你怎么不求救?”
beta的唇角因为刚刚,而更加嫣红饱满,语气平静到好像在跟老朋友闲聊:“我为什么要求救,我又不是omega。”
在这个世界,omega如果被第一个alpha完成标记,在不利用医疗手段洗去标记的情况下,被其他alpha标记,是有50%的可能性造成信息素紊乱的风险。
在omega被俩个alpha同时完全标记后,强制性洗去alpha的标记有更大的风险造成无法生育。
可姜祁雪是个beta。
无论是ao的信息素,在他身上都留存不了一小时的时间,哪怕多个a多个o的信息素,不到一小时也会消散。
所以他有什么好挣扎的。
闻松清:……
忘了他是个渣男beta。
反正知道对方是他的小狗,祁雪就平躺在那里,任由对方这样那样。
最后对方任意妄为够了,写下一串电话,把写着号码的便签纸贴在了他的纹身上。
闻松清又在beta身上肆意索取了一通,最后压着嗓音说:“我录制了视频,每周日打便签上这个电话,到我通知你的酒店。不然就把你视频买上热搜。”
闻松清又故意压着声音说:“我在艾草平台看过你的直播,beta,不想让你的粉丝看见你的另一片风光吧?”
祁雪没说话,对方走之前帮他把勒红的手腕解了。
贤者时间,祁雪瘫躺了一会儿,听着锁他好大弟的那一间房门,还在不断的敲响。
那种事他不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里面听多了,姜虞元骂截胡alpha的骂声也已经带上了哭腔,还断断续续夹杂着对他的道歉。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