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肮脏事谁也别想做成。
半个时辰后,今儿来的人都饮了酒,逐渐放开了玩闹,说说笑笑,好生热闹。皇后说她有些累了,要进屋歇会,让他们尽情玩乐。
她才刚进屋,皇后身边的李嬷嬷就来请谢璟:“殿下,娘娘说有话要对您说,请您过去一趟。”此时,众人面前的那蛊酒饮子都已饮尽。
也是时候了。
谢璟进了屋内,皇后倚在贵妃榻在,许是饮了些酒,眼皮半阖,见谢璟进来,也未示意他坐,只嗓音轻缓的说着:“本宫在这住了也有一段时日了,明日便回宫了。”
谢璟:“儿臣明日来送母后离开。”
皇后对着他轻笑:“你是本宫唯一的儿子,璟儿,母后这些日子来,最操心的是你的身子,还有你的亲事。”
皇后身为一个母亲,话语间虽有作态的成分,却更多的是真心:“母后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舅舅也一样,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
“母后知你不喜敏儿,可敏儿必须是你的正妻,日后你有喜欢的姑娘尽可纳进府中,”皇后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小姑娘也可一直留在你身边。”
但是,你得先娶了敏儿。
皇后说了许多,抬眸看了谢璟一眼,想从他眼中看到情药是否已经开始起作用,以他的心智和克制若是情药未能控制他,就算让他进了那间屋子,也成不了事。
她要的,是让谢璟心甘情愿的要了林敏儿。
让他为他的一时放纵待林敏儿好。
可皇后似乎从他眼眸中看不出什么。
默了默,皇后抬手道:“你去帮母后去里间拿来年少时你舅舅送你的那把弓弩,母后想再看看。”
谢璟立在原地。
侧首向着里间看了一眼,皇后又唤了他一声。
谢璟脚下步子微动,向着里间走去。
皇后的眸光微沉,一直看着谢璟,从她这里拿出去的情药就没有不成事过。
那药若是不释放了,会痛苦一夜,以至于之后的一段时日都会做类似的梦境,早晚会把人逼疯,她的儿子她自是知道,他心志坚毅,又向来极为克制,可这药,也不是他能撑过去的。
谢璟入了里间,屋门自外面被合上,屋内弥漫开来阵阵浓郁的花香,窗外夜色已暗,屋内只燃了两盏烛火,轻纱微动,满是旖旎。
林敏儿一袭玉色轻纱衣,显得格外娇妩,她听了她姑母的话,穿了夜间泛光的纱衣,还在身上用了桂花香粉。
姑母说,她的璟哥哥喜欢。
她毕竟是国公府的嫡小姐,没那么多勾人的狐媚手段,是以,她也服用了情.药,此刻身上正发着热,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
很是难耐。
林敏儿走上前,因着体内太过燥热,下意识扯了扯脖颈间的衣衫,嗓音也被体内的闷燥所染:“璟哥哥。”
她想,他也用了这药,她只要上前去解他的衣服,他定是会主动与她——林敏儿这样想着,不敢去看谢璟的眼睛。
“璟哥哥,我身上热——”
林敏儿的手才刚抬起,屋内突然传出一阵极为刺耳的笑声,将林敏儿吓的就要摔倒,下意识往谢璟身上靠,却被璟王殿下给躲开,只好站在一旁古檀木桌处四下张望着。
谢璟蹙眉,目光落在那张床榻处,只见床底下够出个脑袋,徐子宇正一点一点的从那里爬出来,嘿嘿笑了几声:“见过殿下、敏儿小姐。”
林敏儿看着徐子宇瞬时大怒,骂道:“你怎么在这?”她有些恼,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