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用完晚膳,谢璟看向她:“去书房,白日里的功课做完再歇着。”
褚朝朝乖乖‘哦’了声,起身就去了书房。
和在王府里一样,谢璟的书房里依旧有一张她的小书案,而且徐子宇安排的这处住所,她有单独的房间。
虽然是与谢璟的卧房连着的。
她坐在书案旁练字,早几日在书院街买来的字帖还未用过呢,因着今儿犯了错,小姑娘字倒是练的认真。
谢璟站在她身旁看了会,就回了自己书案旁。
一刻钟后,褚朝朝觉得有些不舒服,小手下意识去抚了抚腹部,有些隐隐的痛,她想了想,晚膳时也没有贪凉,许是下午玩的累了。
她也觉得后肩疼呢。
就又接着练字,可练着练着,实在是不对劲,腹部越来越疼,褚朝朝揪紧了眉头,抿着唇在心里算着她来癸水的日子。
她给忘了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她放下手中的笔,抬眸去看谢璟,唇抿了又抿,最后嗓音轻柔的说着:“殿下,我,我想去歇着了,可以吗?”
她想去看看。
是不是来癸水了。
谢璟并未看她,只看了眼她书案上的字帖,嗓音听不出情绪:“不可以,十张字帖,不练完不许睡。”
褚朝朝:……
她垂眸看了眼书案,还有四张呢。
最少也得三刻钟。
“殿下,我,我不舒服。”褚朝朝又嗓音低低的对他说。
谢璟未抬眸,一边翻手中书卷一边问她:“哪不舒服?”这小姑娘也不知为何,这般不爱学习,让她学习就会蔫蔫的,要不就是装困。
既然午后她说了要将十张字帖给练完,那就没有食言的道理,这次不练,就还有下次,下下次。
一旦开了头,自制力会越来越差。
褚朝朝吞吞吐吐的也没说出来,她有些讨厌他,不想理他。
谢璟只当她是故意的,也就没去管她,让她安安静静的在那练字。
一刻钟后,褚朝朝实在忍不了了,她腹部抽抽的痛,一张小脸也惨白,一时来了脾气,将手中的笔在字帖上连画了好几个叉,委屈的在那呜呜的哭了起来。
璟王殿下习武之人,耳力极好,褚朝朝刚一哭,他就听到了。
谢璟蹙眉,不解的看她:“哭什么?”他心里已经慌了,练个字竟是把人给惹哭了,谢璟起身,在褚朝朝桌案前停下。
褚朝朝抬眸瞪了他一眼。
谢璟薄唇翕动,顿了顿:“不愿练就不练,别哭了。”说完,见人还委屈的啜泣着,轻哄道:“明儿带你进山,不练字了。”
璟王殿下至今都未觉得人家真的是不舒服。
褚朝朝啜泣着,语气颇为不满:“你,你转过身去,不许看我。”她感觉到了,她就是来癸水了,没准衣服上都是。
谢璟:……
“生本王的气了?”
褚朝朝皱眉摇头:“你转过身去。”
谢璟:……
当真转过了身。
褚朝朝站起身提着裙据就向书房外跑去,谢璟只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却是已没了人影。
本欲跟上去,深邃眸光却在褚朝朝坐过的蒲垫处顿住。
第24章
是——血。
谢璟有些后知后觉, 脑海中浮现出适才褚朝朝用手在腹部轻轻揉动的画面。眉头紧蹙,这小姑娘,是来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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