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家长,凡事听我的,明白了吗。”说完她也不管狗能不能听懂人话,径直将它抱起,开始欣赏起了屋内构造。
与外表不同,屋内则是大有乾坤的田园风。看着挺温馨的,不少花盆装饰,也不知道真假,很对江余理的胃口。
就是怎么看也不像是陆简喜欢的风格。
她的房间在二楼,想了想她又提着行李箱走了上去。
二楼上去就是客厅,旁边是卧室,再边上就是卫生间了。
她先是在客厅看了一圈,二楼与一楼不太一样,有点像影视厅,她在沙发上面看见了投影仪,晚上还能投屏看电影,挺好。
然后她又打开房门参观了一番,房间挺大的,有四十个平方左右,一米八的床上只有一张床垫。
房间连着阳台,阳台上搭了个木架,上面摆放着不少花草,都被养的很好,旁边还有一米高的兔子装饰,手里拖着托盘,上面是一盆多肉。
这房子的装修,简直就是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
她站在阳台上,一眼便能看见方才进门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一颗银杏树,不算很大,但是长得很茂盛,足以见得照顾的很是细心。
她抱着不开心倒在床垫上,望着乳白色的天花板,对着不开心道:“你爸还挺有审美。”
想着她又掏出手机给陆简打了个电话,大概响了两三下陆简便接通了,问她有什么事。
他那边很吵,时不时有人会喊他一声,与他闲聊,陆简游刃有余,不像第一次。
貌似在村里还挺受欢迎的。
作为一个外地人,在别人的村子里受欢迎,出现在陆简的身上新奇而又理所应当。
江余理道:“没有被子我晚上怎么睡啊。”
“打开衣柜,里面都有。”
江余理站起身打开了衣柜,还真是如他所说,床单被罩被子一应俱全。
只是看着不像男生喜欢的款式。
陆简这么少女心的吗?
想了想,江余理问他:“你今天回来吗?”
倒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而是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她其实还有点怕。
陆简顿了顿,道:“回的。”
江余理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她将行李和床上收拾好后,想了想打开了床头柜,倒也不是不相信陆简,多少图个心安。
看见抽屉里好几排的钥匙,将抽屉关上。便带着不开心出门了。
不开心不愧是回了老家,那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姿势,江余理都能从它身上看出“嚣张”两个字。
只是没走出多远,不开心忽然停下,在一块菜地上肆无忌惮的啃了起来。
江余理立马上前阻止,然而悲剧已经酿成,她欲哭无泪的看着不开心:“你是条狗,你吃什么菜啊你,又不是兔子。”
“你真把这当自己家呢,这下好了,把人家菜给毁了,等你爸回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吧。”
江余理刚想给陆简打电话说说这事儿,他也没跟自己提个醒说不开心爱吃菜啊,看把人家菜地折腾的。
忽然听见头上传来了动静。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不开心啊。你个老狗又吃我的菜。”
江余理抬头发现头顶是户人家,说话的正是一位老太太,看着七十多岁。
她有些尴尬道:“对不起奶奶,这个菜我赔给您。”
老奶奶摇摇头:“这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