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不搭后语,陆简更是笃定了她为什么生气,一时间觉得无奈又好笑。
冷不丁的开口说道:“我没去相亲。”
江余理一愣,似是不信,张着嘴,一股脑的全盘托出:“周琳儿说你去相亲了,你们还是青梅竹马。”
“不算青梅竹马,也没有去相亲。”陆简蹲下身,对上她的眼睛,带着些哄小孩的味道,轻声解释:“村里的老人不懂网络,叫我帮忙看看,是无意间遇见的,并不是相亲。”
江余理没料到他会突然蹲下,像是被看透了般,半天才道:“干嘛跟我说这个……”
陆简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问:“就是因为这个生气?”
江余理像被踩了脚,语气也有些急躁:“我说了没有生气。”
她不肯承认自己在生气,陆简也并不会逼她,蹲着与她平视,她气急跳脚时耳垂泛红,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吹风机的热风吹得还是别种原因。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略过耳际,直直到达了后脑勺的位置,从上到下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脑,拂过发丝和脖颈。嘴角带着笑意,无奈又宠溺。
“真难哄啊,江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