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都是老手,江余理一个初出茅庐的,显然是不够看,还没多久,就输的惨烈。
戴眼镜的老哥看着斯文,打起牌来凶的要死,江余理坐他下位,被他堵的死死的。
好不容易要赢一局,眼看着又要输,关键时刻江余理看着上座的老哥,开口喊了声:“哥,你让我一把。”
她年纪最小,模样又生的好,嘴甜起来叫人招架不住,顿时就有看客说:“老赵啊,你看人家小姑娘被你逼的,也不知道放放水。”
“就是,你这年纪人家没喊你叔都该包个大红包。”
老赵笑了一声,被喊年轻了十岁,身心愉悦,顿时放了水,让江余理赢了一把。
之后的几把来来回回,江余理渐渐上手,总算没有刚开始输的那样惨烈,甚至还小赢了些。
最后老赵遭不住了,忍不住抱怨:“小陆,你可以了,这是打算把老婆本都输进去了是吧。”
被点到名的本人没什么反应,给钱洗牌一气呵成。
大家闹着说不玩了,众人散尽,陆简放下牌,好看的指尖打在杂乱的牌面上,看了过来。
“江余理。”他喊了声,尾音拖长,听的人心脏一紧,陆简笑了笑,靠在椅子上,像是在开玩笑般,问她:“放你那么多次,怎么不喊我哥?”
江余理愣住,还没回话,问的人先撤了身。
陆简转身帮李奶奶收拾掉了垃圾。
回去的路上,有商贩开着三轮车在售卖糖果,两人同时停下。
江余理气定神闲,十分淡定的喊:“哥哥。”
她喊哥的时候叠了音,听起来又乖又软,甜进了骨子里。
站在车旁边,脑袋微微倾斜,瞧着狡猾,笑盈盈的似乎还嫌不够:“你是不是要给我买糖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