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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理骤然惊醒,眼角划过一滴清泪,很快隐于发间,颤抖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清晨显得尤为刺耳。

好烦。

怎么又梦见了。

她低下头,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拼命的将自己包裹起来,企图得到一丝慰籍。

江余理抱紧自己缓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响起了不开心的叫声,她下了床,打开门,不开心跳了起来,她弯腰将它抱起,由着不开心舔了她一下。

心情好了不少,她弯腰将不开心放下,然后说:“跟你爸讲,我马上下去。”

陆简很有分寸,大概是住在一个房子里怕她觉得不自在,没有自己的开口,陆简从来没有上来过,早上做好了早饭也一般都是让不开心上来喊她。

洗漱完毕后,江余理觉得今天的温度貌似有些高,她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便下楼了。

倒了一杯凉水喝,润一润干涩的喉咙。

陆简皱眉问道:“怎么穿这么少?”

江余理喝完了一杯水,低头又倒了一杯说:“我觉得有点热。”

她肤色苍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晕。

低头倒水时,露出纤细的后颈,贴着发丝暴露在空气中。

陆简伸手贴了上去,手心的温度烫到吓人,烧的很厉害。

江余理明显吓了一跳,水撒了出来,溅在了台面上,她有些不悦,声音闷闷的说:“你干嘛吓我,杯子都差点掉了。”

“江余理。”陆简神情严肃的说:“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发烧?”江余理看着有些懵,伸手摸了摸额头,好像是有点烫,她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觉得有点没力气。”

“上去换身衣服。”陆简道:“我送你去医院。”

她上楼换了件毛衣,陆简却觉得不够,又给她添了一件外套。

江余理通常很少生病,但是一旦生起病来就很严重,这次烧的突然,到医院一量39.5,医生都在抱怨将人送得太迟了,再烧下去得出大事。

挂完水后,医生嘱咐几句便离开了床位。

秋季是感冒发烧的高峰期,急诊室都是挂水的人,输液声聚在一起响起来滴滴答答的。

江余理垂着眼皮,眼角因为发烧显得红通通的,整个人瞧着病恹。

陆简将她的被子拉了拉,江余理抬眼看他,问:“你为什么生气?”

陆简冷冷道:“难受为什么不说。”

如果不是他发现,她是不是打算一直硬抗着。

江余理呼出一口气,迷糊道:“我不知道我生病了。”

小时候抗的多了,反而长大之后生病更少了,最近一次生病好像还是两年前,所以她刚开始是真没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陆简伸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指尖扫过眉骨,凉丝丝的。

江余理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贴在额头上,软绵绵道:“你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大概是因为生病,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妥,陆简顿了顿,最终还是选择了任由她的胡作非为,没有收回。

江余理道:“陆简,你别生气了。”

陆简一愣,眼角溢开笑意的问:“江余理,你是在撒娇吗?”

撒娇?

因生病而迟钝的大脑没有及时的发出指令,她不明白陆简的意思。

江余理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陆简没有逼她,而是将被子掖了掖,轻声道:“睡一会吧。”

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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