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成言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看江柰。
江柰挠头,“算了,我不问了,要放学了。”
像只敏感又傲娇的兔子,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故意抖耳朵,想要引起人的重视。
但你要稍回应慢了些,它就缩回去不理你了。
“没看清楼梯。”封成言谈起这件事,态度从容,“楼梯的灯坏了,我没看清路就崴到了脚,已经让工人去修了。”
听到他的回答,江柰先是一愣,后又顺着他说的话,脑补了当时的情况。
黑夜里摔倒在楼梯间,崴脚都算轻的,如果运气不好,一个跟头栽下去,那就不得了了。
手机也有可能找不到,无法联系到人救援。
他有些后怕,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颤抖:“在楼梯上摔一下,那也太危险了,好在只是崴了脚。”
他边走边问:“怎么不走电梯?是坏了吗?”
一直在公司加班的话,受伤也应该是在公司大厦。
封成言面色不变,回道:“走楼梯,锻炼身体。”
得到这个回答,江柰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反应,这也太卷了吧!
你一个大老板,工作忙到不回家也就算了,连通勤时间你都要利用上。
不过,宽肩窄腰,西装裤包裹着一双大长腿,看起来也是紧实有力。
观察着,观察着,江柰开始联想肌肉的走向,不由得呼吸加深。
还好,江柰及时反应过来,回归正题关心道:“工作也不要太累了,注意身体。”
又想起两个宝宝,见缝插针给封成言灌输自己的育儿观,“小孩子长得很快的,现在是最黏人的时候,等过几年,就不那么需要父亲和爸爸了。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珍惜现在这段时间,陪他们长大。不是说,快乐的童年会治愈人的一生吗。”
“嗯。”
听着爱人的声音,察觉他担忧的眼神又落到自己受伤的脚部,封成言感受着伤处传来的细密疼痛。
不由得想起事情的经过来,最终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瞒着比较好。
和江柰想得不一样,他最近并不是在公司加班,而每晚都在家里。
只不过不是在主宅,而是住在旁边的小别墅里,那里有扇窗,正好可以看到江柰房间。
要不是江柰失忆了,平日里见他不是僵着身子,就是呆的像根木头。
他至于营造一种不在家的假象吗?
灯不敢开,凌晨崴了脚,也不敢惊动家里。
谁家正经领了结婚证的丈夫,竟然还干着奸夫的活。
等江柰想起来,非要罚他好好做次淫夫。
脑子里满是废料,脸上还一本正经,“公司已经安排检修了,重点排查楼梯间的安全隐患,以免有员工出事。”
社畜的生活何其悲惨,封成言排查安全隐患这个基本操作,都让他觉得这个老板当得挺负责任。
在心里一拳打爆打工人的卑微心理,江柰和封成言向着大门口的方向接着走去。
幼儿园的大铁门拉开,江柰离得有些距离,也能看到小汤圆们整齐排着队,跟着老师高举的指示牌往门口移动。
各家的爸妈爷奶,或者是保姆司机,全都动了起来,涌到大门处,要接回自家锦绣堆里养出来的白团子。
江柰也加快了脚步。
家长赶在前排接到自己,对于宝宝来说,就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啦。
他自然不能让家里的两个崽落后。
等着,爸爸给你们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