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沈若芙身边,手在沈若芙肩膀轻轻一拍,“说两千二就两千二,就先这么定了,以后要是有问题再说。”
对于一天只工作两个小时的沈若芙来说,两千二确实有点多了。
可只要想到小孩儿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想到那辆用了很多年却被保养的很好的自行车,想到那双眨巴的眼睛看着自己,想到这孩子没了父母…无依无靠,还要养奶奶。
聂闻又觉得,不就是两千块吗?
当资助贫困生了。
好事一桩。
聂大善人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满意,她收回手,手指尖撩到了沈若芙的一缕发。
手感还不错。
下意识的,聂闻想试试整个手掌都放到沈若芙头顶,想知道揉一揉是什么感觉。
手抬起,却又不着痕迹落回腿侧。
好像有点不妥。
聂闻想了想,克制住了冲动。
“行了,要还有时间就回去睡个午觉,我先去忙了。”
说着聂闻打算先离开。
沈若芙跟着起身,她想对聂闻说这个价钱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可不知道是着急,还是坐久了腿发软,沈若芙起身的时候和椅子绊了脚。
不过什么意外都没发生,因为聂闻眼疾手快,扶住了沈若芙。
沈若芙整个人撞进了聂闻怀中。
随着惯性,沈若芙的鼻尖撞到了聂闻的身上。身高的诧异,恰好撞到的是聂闻锁骨中心的那片地方。
要不是耳朵在紧张中有了短暂失聪,沈若芙可能还会听到聂闻的心跳声。
可惜此刻她的耳中,只有自己鼓点错乱的心跳,吵得她反应能力变慢。
缓了几秒,沈若芙才想起抬头。
聂闻的下颚就在眼前。
很近,近到只要踮起脚尖,唇就能碰到。
在她恍惚时,聂闻看着她问:“疼吗?”
脚上没有一点疼痛传来,沈若芙用抿唇摇头来回答聂闻。
突然发生的状况,总会让人血液沸腾,尴尬到全身发热,不知所措。也可能是被扶在怀里,隔着几层布料但还能感受到聂闻身体的温度。
沈若芙此时终于感觉到了热。
是那种一年四季裹得严实,都没有感受过的热。
脸颊浮出的热气让眼镜下方蒙了层薄雾。
热热的,湿湿的,呼吸间都泛着说不清的湿度。
沈若芙纤细的指尖从袖子伸出,小心地搭在了聂闻肩膀上。
聂闻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又一次嗅到了沈若芙身上清新的皂角香,不过好像又增加了丝别的味道,香香甜甜的,如同蛋糕上的奶油。
她将沈若芙扶正,嘱咐:“小心点。”
沈若芙收回放在聂闻身上的手,低头闷声回道:“嗯。”
聂闻心想绝了。这孩子性子软,又听话,还乖。如果不是奶奶教出来的,就是吃过太多苦,把自己磨砺得没有棱角。
抬手,在沈若芙的头顶轻轻一摸。
手感真的不错,跟想象中一样软。
手指尖不经意地搓了搓,聂闻语气轻淡:“回去路上看着点车,不然再摔倒可没人扶了。”
等沈若芙抬眸,聂闻已经往外走了。
想要说的话没有说出。
她站在店里,远处聂闻站在路边,微微侧头看马路上的车流,发丝被风吹得凌乱。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