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但看了看周围,好像没有能睡觉的地方。

燕令哲便从袖中乾坤里拿出一张铺好被褥的白玉床,甚至还带了一个和被褥同色系的屏风,正好将房间隔成两间。

他竟有这些东西,活的也太精致了吧?长安满心欢喜的往床边走去。

她还没有开口问个究竟,今日因见了心上人心情过分激动的燕令哲难免感性起来,主动解释道:“这都是我昔日外出修炼时为敏敏准备的。”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既惆怅又欣慰。

显然在黑泽的这些年,关于凤敏的东西,他碰都不敢碰。

长安暗自唏嘘了,并没有深究的打算,而是问道:“师叔,有什么方法可以去师尊的梦里把他带出来吗?”

燕令哲还在回味刻骨铭心的感情,也有意谈一谈自己现在的心境,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师侄竟一点也不感兴趣。

难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已经对别人的情感纠葛不感兴趣了吗?

他又默默叹息,罢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隔着屏风,长安看不到燕令哲的表情,没听到动静长安爬上床,从屏风上面看他,“师叔?”

燕令哲立即回神,回以微笑,“没有,被鲛貘杵控制的人的梦境,除了鲛貘杵的主人,谁也进不去。”

长安心里咯噔一下,那她能进入封越的梦境,岂不是她就是鲛貘杵的主人?也就是说和若元神里的鲛貘杵就是原身放的?

如果和若没有一直追着他们跑,她一定认为这是巧合,但——

所以原身和封越的立场是对立的,她的作用就是一步一步的把封越引到事先布好的局里。

从卫霄的那句“小心仙界”和在伏英的梦中令仪仙君的奇怪态度,还有她识海里禁制,基本可以断定,原身是仙界的人,并且是仙界千方百计对付封越的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那她还有去封越的梦里救他,甚至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封越若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岂会放过她?

无数次叹息和翻身的动作传到燕令哲的耳朵里,以为她在为封越担忧,心中大为感动。他一个人在黑泽待了这么多年,所期所盼的不就是世上能有个人惦记自己吗?

又想到自己封越灵府里看到的画面,抬头看向封越的脸,本该幸灾乐锅的他却摇头叹息,心道:师兄,你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他默念了几次安神咒,长安总算睡去。

夜里,听了封越为了修炼都不睡觉的鱼琴,约了好几个男魔修准备连夜修炼,夜里正累的睁不开眼趴在床边休息的时候,听到了燕令哲连夜回来且进了封越房间一直没出来的事情。

许是纵欲过度,她脑子有些不灵光,“一个师尊一个师叔,她还这么小——”

那属下不得不提醒,“女君,自那晚以后,封越剑尊一直没露面,您不觉得奇怪吗?”

鱼琴一愣,因她每次去找长安,都能听到长安和封越的互动,就默认了封越在屋里,经下属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封越确实一直露面。

但,他能出什么事呢?被和若暗算了?

他可是应嘉剑尊哎,连仙界战神都拿不下的人,能让和若给暗算了?

鱼琴边起身便把床上的人赶走边穿衣,责备道:“此事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那下属擦擦脑门子上的虚汗,这个猜测颇为大胆,他也是犹豫了很久才敢进来说的。“属下原本也没多想,以为燕泽君真的只是为故人而来,直到方才无意间瞧见他行色匆匆才有所怀疑。”

鱼琴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了脚步,转头问:“本君这会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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