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说着,另外几个人已经进了屋,长安也跟着鱼琴往回走,进门时听到一句抱怨,“君上怎么还在地上?”
长安:“……”堂堂魔君,的确略显凄凉,她居然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鱼琴道:“废什么话,快扶君上到床上歇着。”
长安觉得奇怪,和若这个魔君,身边不是应该高手如云吗?怎么这些人都听鱼琴号令?
又想起封越刚刚匆匆离开的样子,越想越不对劲,便对鱼琴道:“女君,我要去伺候我师尊,改天再陪您喝酒。”
鱼琴自是欣然应下。
这个洞府面积不算大,封越房间旁边的屋子倒了一面墙,十分显眼,长安因此很快找了过来。
因封越情绪不太好,她在门口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抬手准备敲门,指关节还未落下,门就开了,她笑着进门,“师——”被眼前的场景惊住。
封越的红色外裳在她手上,现在身上只有一套白色中衣,胸前全是血,脸色也无一丝血色,像濒死之人。
长安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还是在自己视为保护神封越身上,当时慌的牙齿都打颤,她努力保持镇定的走到封越面前。“师尊,我该做些什么?”
封越安抚的笑笑,“别怕,仔细听我说,和若元神里藏了东西,为师中招了,要睡上几日,魔界之中唯有燕令哲可信,你要想办法将此事告诉他。”
不用封越多说,长安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鱼琴之所以对他们客气,不过是因为打不过封越,她一旦知道封越陷入沉睡没有还手之力,一定会有所动作。
魔界能与修真界保持和平,归根结底是因为打不过,遇到这种轻易解决心腹大患的机会,定然都不会心慈手软。
长安眼看封越状态越来越差,也不敢多问,不住点头,“师尊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他双目逐渐暗淡,又忽然抬起手,手掌上瞬间化出三根冰凌,狠狠刺向还没有血迹的右肩,神色又清醒了一些,他说了一套口诀,指向腰间的玉佩,“ 记住这个口诀,万不得已的时候,拿着我的玉佩,念口诀,它能带你离开这里。”
长安怕他再为求得片刻的清醒而自伤,也不争辩,“是,师尊,我记住了。”
他又牵唇笑笑,肉眼可见的牵强,却依旧安抚长安,“别怕,不会有事。”说完睡了过去。
长安艰难的忍着,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她扶着封越在床上躺下,将储物戒里能用的伤药都掏了出来,手忙脚乱的给封越上药。
试了数次清洁术,竟不能净化血迹,只好手动把血衣脱下来,一阵忙活下来,夜已经深了。
在做事的同时,她一直在琢磨怎么去找燕令哲,亲自去找是不可能的,她目前只知道燕令哲是我黑泽七大泽君之一,根本不知道他住在那里。
黑泽的人不可信,只能找外援了,她现在唯一能联系的人就是司墨,她一想到这个就立即取出玉佩,念了口诀。
往常要念几次才能成功的口诀,今日竟一次成功,显然是因为修为提升了许多。
玉佩刚一发光,司墨的声音就传来了,“师妹,你和师尊这两个月去哪里了?”
长安一愣,这两个月?
正事要紧,“师姐,你现在在昆仑吗?”
那边沉默。
长安越发着急,“我和师尊在黑泽遇到了危险,需要凤敏师叔帮忙,你能帮我联系到凤敏师叔吗?”
司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遇到了危险?师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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