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一打开,她立马就不生气了,高高兴兴回房间睡觉去了。
封越其实并没有离开,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看着长安,只因有些事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如当初陆离明明已经明确同他表达了想收下长安的意愿,他却没有松口,执意自己收长安为徒。
为什么呢,他当时给自己的解释是,卫霄托付的人是他,自然没有必要让陆离去代劳。
可今日想到长安若真的这样质问他的话,才发现这个理由一点也站不住脚。
最后他把责任都归给了系统,若不是系统整日在他耳边长安长长安短的洗脑,他定然对这个小姑娘没什么印象。
可是,当他看到长安似乎想通了,笑眯眯的回房睡觉的时候,心里却是明显的不舒服。但他也没有太过纠结,毕竟他从来不是个喜欢思考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的剑修。
他这一生,始终对打架更感兴趣一些,比如今日看到的魔君,不尽快去与他上一场,他肯定做什么都不舒服。
于是,今日因成功见到长安并建立联系的和若,正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然后就收到了战铁。
原本躺在床上搓着玉佩期待着长安与他说话的他,看着凭空飘到自己手边的战帖,一脸无语。
他为何称封越为“疯子”,原因就在这里,这个人太爱打架了,但凡看到个修为与自己接近的人,不打一场是不会放过的。
看来他这近百年在昆仑修身养性了个屁。
和若知道这战帖他即便不接,封越也会打上门来,便一脸愤恨的起床清点法器了。
深夜,京城上空电闪雷鸣,长安被惊雷吵醒,茫然的看了看窗外,未看到一滴雨丝,躺在床上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下雨,不由奇怪,这大半夜的,怎么光打雷不下雨。
雨声助眠,雷声可不助眠。
她起身看一下封越平日打坐的地方,未见人影,虽在预料之中,心底却难免失落,叹了口气,刚准备躺下继续睡,忽然看到屏风前有一个黑影,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抬起带着储物件的右手,“什么人?”
黑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竟然是封越,身上穿的还是白天看到的那身白衣,但衣服上多了一些别的颜色,黑夜朦胧,长安看不清楚,便问了一句:“师尊你干什么去了?”
封越沉默很久,久到长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便躺下准备睡了,躺下的那一刻,又忽然听他道:“我受伤了!”
长安几乎是跳着坐起来的,她下意识的认为有人要对他们不利,而封越是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
看来外面的电闪雷鸣,是高阶修士在打架。
她跳下床跑到封越面前,看不清楚,又急着去点灯,封越不知从何处掏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放在她手里,正好可以照亮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长安手忙脚乱的从储物件里翻了一些能处理伤口的棉布和弹药。
迅速处理好伤口并包扎好后,长安试图用修为查看封越有没有受内伤,但被封越拒绝。“只有这些皮外伤。”
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长安松了口气问道:“那个人呢?死了还是跑了?”
封越看了长安一眼,沉默片刻道:“是和若伤的我。”
长安震惊,虽然和若是魔君,修为肯定不差,但不至于能伤到封越这么厉害吧?
这太难以想象了。
“他白天同我说和你没什么矛盾原来是骗我的。”长安很后悔自己白天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和若,气愤的拽掉了自己身上那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