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像傻了么。”话语隐隐带着杀气。
宋覃帘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毫不在意自己被凶,嘟囔道:“我这不是验证一下嘛。”
他稍稍凑近脑袋,压低了声音对萧嘉言劝诫道:“公子,右相虽然崇尚以文兴国,但他家里的几个儿子个个都有拳脚功夫在身,以往您……,李家老三更是混账,文人的修养都被他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害您落水,结果您在床上躺了三天连来都不来一下,属下觉得日后您还是离右相府的人远一点吧。”
以文治国,右相,李家,落水,一个个字眼罗列下来,萧嘉言回忆起了两年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是宴九千夺权后稳坐九千岁位置的第一个年头,那时京中百官被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拥护洛氏血脉夺回大权的洛氏派,一个便是想要拥护宴九千坐上皇位的九千岁一党。
当时洛国的大部分权利都落在了宴九千的手上,无数人因为反抗宴九千面临牢狱之灾,铁血的镇压导致洛国的话语权被迫让给了宴九千这么一个外姓人,朝廷之中身为宴九千附庸的朝臣也自觉高人一等。
那是十月的某一天,天气已经冷了下来,即便他带病,也无法拒绝看似中立一派右相送来的邀请函,那时他根本不知道右相已经投靠了宴九千,还想着把右相拉到靖王阵营,于是他带病去了右相府举办的宴会中,一个没注意被人撞进了水里。
他不会凫水,那个把他撞进水里的人见他落水也只是在岸边,也没去喊人,反而在旁边满脸兴奋地看着他挣扎,后来他往下沉的时候似乎见那人跑开了,之后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从相府回来后大病了一场,足足躺了有半个月,本就因为先天体弱容易生病的身子从那之后更是虚弱了很多,也是这次落水,导致他被御医诊断没几年好活。
现在他就重生到了这个时间段。
也许是系统回来的原因,萧嘉言觉得自己没有上一世虚弱,相反身上还有些力气,为了验证他试探地把手撑在床上,借着力道慢慢坐了起来。
“萧大人。”
宗御医见他这动作大惊失色,“小心银针。”
“有劳宗御医取下来吧。”
太疼了,萧嘉言脸色扭曲地靠在身后宋覃帘整理好的枕头上,几乎每说出一个字就微微吸一口气。
刚刚疼久了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这么一动,那些银针就像是想要插进他骨头里似的,就是两辈子加起来他受过这种疼痛的次数都不超过五次。
宗御医盯着萧嘉言那张有几分扭曲但却掩盖不住好看的脸,见他只是脸上疼得冒汗并没有其他异常,于是放心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行。”
“还得等两刻钟。”说着他开始调整萧嘉言身上的银针,时不时再插两根。
萧嘉言:“……”他垂着眼坐在床上,极力维持着表情被迫接受了这长达两刻钟的酷刑。
两刻钟后,宗御医拔下银针叮嘱两句后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看着宗御医的背影消失,萧嘉言终于松了口气,心有余悸道:“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御医了。”
拔了针还是疼,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被蚂蚁咬的一般,哪儿都疼,估计以后他看见这个宗御医马上就全身上下疼,别问,问就是后遗症。
他从小就怕疼怕苦,扎针喝药什么的对他而言无疑是酷刑。
宋覃帘听到这话后颇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家公子一声。
“公子,不用见御医,你的身体后续会交给太医调理,靖王殿下已经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