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没意思了。”
星界对着一个拉磨一个监工的俩虫实在百无聊赖,正琢磨着悄悄溜出去寻点乐子。他已经偷摸着溜到了门边,正打算奔向他的解放,忽然听见陆过一声惊呼,“我知道了!”
“小陆找到方法了?”牧易仟温柔地注视着他。
“卿卿!”陆过迎了上来,抓住了他的手,心虚地说道:“我能理解盛修远了,这一步我必须要做。希望……你不会怪我。”
牧易仟的瞳孔不可置信地骤缩,连星界迈出大门的脚步都凝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回来,抓住了陆过的肩膀,“领主小哥你认真的?!”
“嗯。”陆过艰难地点了点头,带着歉意地看向牧易仟,“如果是为了星球,卿卿会原谅我吧……?”
“这……”星界焦急地看看陆过,又看看牧易仟。他一早听说了牧易仟身上的过往,实在难以理解连陆过都会走上盛修远的那条路。
他都难以忍心,“小哥你要不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牧易仟的神情恍惚一瞬后又很快平静下来,沉沉的红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叫虫害怕。他轻轻开口:
“我不会原谅。”
陆过的心里一沉。
但却听他接着说道,“如果理由是你,我义无反顾。”
!
陆过的眼睛微微睁大,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一抬眼,正正撞上一双极璀璨的红瞳。
哪怕知道对方绝不可能为自己动心,陆过此刻的心跳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不由得下意识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唇,轻轻咳了两声。怎么办,怎么办?神啊,我真的只想安安分分发展事业而已。
但……好像有点快要误入歧途了。
牧易仟轻轻吻了吻陆过的发丝,温柔的红瞳蕴着笑意,“小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疯了,疯了。
星界觉得这两虫都疯了,他居然真的同意了?!
这边俩虫六观,没一个正的。
一个是真敢问,一个也是真敢应,求个偶而已,不至于吧!那雌虫保护法还是他陆过定的呢,这么快就以身试法了?
星界现在只想报警。
盛修远也一样。
他关掉了监视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很怪,真的很怪。凭什么一样是拿虫做实验,牧易仟对他恨之入骨,对陆过却甘之如饴?
不是吧,不光是爱情,连害个虫的出场顺序也那么重要?
这边盛修远正百思不得其解,那边陆过已经把星界赶走了,“接下来的事不适合您再旁观,所以……”
星界见他真要执迷不悟,登时痛心疾首,多么好一个雄虫啊,怎么就长歪成这样了呢?不行,他得尽快找个虫来主持公道。
“领主小哥,您最好要保持理智,否则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星界可不想下次见到您是在星际大牢里哇!所以……我去了!”
看着星界又是警告又是含泪挥别,整得颇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陆过倒有些疑惑。
不就是诱导雌君发情,然后提取情动时的□□嘛。陆过已经发现了,每每有用的□□都是在牧易仟情感波动极大时产生的,比如盛修远触发的是“痛苦”,而草屋里那次则是因为发情。
所以他陆过最多只是挑/逗人家又不负责,再一次坐稳了他的渣男虫设而已,他怎么可能敢对大佬动手动脚?简直是big胆!
但这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