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几年他身边也没什么亲密的朋友,舒家在的圈子里他认识不少人,但除了原港,其他都只是塑料友情,并不交心,原港又大他好几岁,现如今去国外管理公司了,他身边就一个交心的朋友都没了。
常年的孤独让他很多时候也希望身边能有人多陪陪自己,亲人也好,朋友也罢,总好过一个人在屋里翻他妈妈留下的相册。
舒文扬说让宋浮云留家里陪着他时,他不是没有高兴过,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憧憬以后能有人陪自己说话的日子。
但舒文扬派给宋浮云那个任务莫名地让宋浮云变成了“长辈”,搞得他现在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宋浮云还真的总是一副把他当小孩看的表情,气死他了!
舒游意越想越憋闷,干脆撂下手机闭眼补觉了。
汀兰苑到明外有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幸好他们早饭吃得极快,到学校时还没卡点。
舒游意到了校门口就自己开车门下车了,伸着懒腰大步往里走。
后座上舒游意的书包还躺在那儿,而书包的主人似乎还完全没想起来这回事,宋浮云服了,还真是有人上学只带着自己人去的啊。
宋浮云背上包,又替舒游意拿了书包,关上车门跟司机道了谢,跑了几步,叫住舒游意:“喂!书包不要了?”
舒游意回头,站在原地等着宋浮云走上前把书包递给他,背上后又自顾自往前走了。
初三是在一幢单独的教学楼里,宋浮云和舒游意分道扬镳,先去办公室找庄蔚跟他说的老师,领了饭卡、校服和新的教材,而后跟着班主任去了初三十班。
早自习已经开始,初三的学生已很自觉,班里大多数人都在背古诗文,宋浮云被领进去后,大家一下安静,齐刷刷地看向新同学。
初三还插班转学的实在不多,同学们满眼好奇,宋浮云在老师引导下简单做了自我介绍,老师又说了几句让大家和新同学好好相处。
因为位置早就固定了,老师也没为了他一个人调座位,就指了指靠窗边最后一排的空位,宋浮云一点头,背着包走了过去。
“我靠!versace的衣服,prada的包!大佬啊!”
“牛哇,这人什么来头啊?”
宋浮云刚坐下,就见后排好几个男生盯着他上上下下地看,小声讨论着,附近女生听见了也都目光灼灼地投射过来,他仿佛展览上的陈列品,被人肆意地打量。
同桌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恨不得把目光贴他身上,他虽表面淡定,心里却极不舒服,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整理书本。
几个男生把纸条扔给他同桌,同桌看了之后,实在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低声问道:“你跟舒游意什么关系啊?”
宋浮云戒备地瞥他一眼,他又说道:“早上有人看见你坐他家宾利一起来的,你是他亲戚?”
看来舒游意在明外很有名。
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知道他跟舒家的事,他含糊道:“不是亲戚,借住在他家。”
同桌恍然大悟地点头,他不清楚这人怎么理解的,也懒得再解释,这种事容易越解释越惹人遐想,反正最后都会传出n版离谱流言,也无所谓解不解释了。
上午还算平静,虽然大家还是在用各种好奇的眼神看他,但他一直坐座位上表情冷淡,大家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都没怎么来找他攀谈。
他也没时间处理人际关系,今天是周一,第一节数学课就在讲周末的作业,他刚领到空白的作业本,只好一边做一边听,下课又赶着把下节英语课的周末作业做一部分,忙得连喝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