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她身上寝衣太过宽大,方才几番走动,她没有注意,胸前衣领一松,隐隐露出小衣包裹的弧度。
长指用力,缓缓碾过她下颌间的那几寸雪肌,力道之大,似是要将她的下颌骨生生捏碎。
“容洇,是不是为了攀权附势,随随便便一个男人,你都能不知廉耻穿上他的衣服勾引他?”
“……褚南川,你在说什么?”
容洇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褚南川讥笑。
“孤难道说得不对,容姑娘,又或是,孤该唤你一声弟妹?白日,你还在同另一个男人成婚,夜里,又心安理得地穿上孤的衣服明晃晃地勾引,这不是不知廉耻是什么?”
冰冷的语气似嘲似讽。
“容姑娘心思不正,浪费了面上的这一副好皮囊,也是孤的弟弟命薄,无福享受红颜。”
男人的长指用力,缓缓碾过容洇下颌间的那几寸雪肌,力道之大,似是要将她的下颌骨生生捏碎。
下一瞬,陡然间天旋地转。
容洇被直接按倒在了那张名贵的象牙龙床上。
后背磕得生疼,却容不得她反抗。
手刚抬起,便被男人一掌控住,提至头顶。
腿刚抬起,男人膝盖便压了上来,再并不起来。
男人朝她俯身,亲密含上她耳尖,冷淡的语调却不带一丝温度。
“容府,容姑娘怕是回不去了。孤的长宁殿里,正好缺一个暖床婢。”
“刺啦——”
是身上寝衣被撕裂的声音。
肌肤暴露在温凉的空气中。
容洇哭出了声。
薄唇从她面上擦过,一点点吮去她眼角苦涩的泪。
她在哭。
褚南川却笑了。
低沉的嗓音染上夜的喑哑。
“哭什么,今夜本就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不是吗?”
高挺的鼻梁嵌入女郎颈窝。
褚南川寻到她脖颈上的一块软肉。
叼住,送进口中,牙齿啃啮撕咬着。
痒意断断续续,容洇唇齿间溢出一声短促轻吟。
落入男人耳中,燎起体内深处的燥意。
唇舌往下。
含住一颗。
容洇抖得更厉害了。
褚南川一抬头,看到她紧咬着唇忍耐。
因为太过用力,唇瓣已被她咬得红肿。
男人眼底眸色几番翻滚涌动。
手背青筋也跟着耸动凸起。
几声沉息,褚南川倏然松开了身下的人。
容洇如临大赦,整个人蜷成一团,缩进床榻最里侧的角落,抓过榻上的衾被将自己严实包裹住。
褚南川又进了浴间。
过了许久,带着满身寒冷的潮意出来。
没有再看床上的容洇一眼,直接出了长宁殿。
看着男人从眼前离开,容洇紧绷的心神这才松懈下来。
她长呼一口气,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唤一声明秋。
听到声音的明秋赶忙进来:“姑娘,奴婢在。”
掀开容洇裹在身上的薄衾,明秋一眼看到容洇脖子上被啃咬出来的点点红痕,手一抖,忍不住捂嘴红了眼眶:“姑娘,您受委屈了……”
从冷宫里出来的太子殿下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明秋还记得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