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流。

祁殊死死盯着雪白后颈的软肉,一咬牙,抬手将殿下发间的白玉簪摘下。霎那,万千青丝垂落,覆盖住了莹白脆弱的脖颈,青丝阻挡了欲望的源头,让祁殊在窒息中找到一丝生机。

他勉强抑制住了自己不该有的心思,泛着青筋的手动作轻柔,心无旁骛地撩起一缕发尾握在手心,另一只手小心地释放着真气。

一撩一烘,接连不断。两人一立一坐,美人与少年,一散发一束发,场面和谐。

撩青丝的手指难免不时触碰到斐宁玉的脖颈,斐宁玉微凉的后颈被祁殊体温略高的手触碰,不自在地向前挺了挺身。

他真的不习惯与别人肢体接触,更何况是后颈这种如此隐私的部位。

意识到自己被祁殊一个小小的触碰便乱了阵脚,斐宁玉暗自赌气。连一个小小的触碰都受不了,倒像是怕了祁殊似的。

躲什么躲!斐宁玉心里暗骂自己,硬生生地忍住痒意,在祁殊下一次碰到他脖颈的时候,阻止自己往前倾,甚至还狠狠地与祁殊的手指贴了一下。

凉凉的肌肤与祁殊温热的手指紧紧地贴住,柔软的皮肤与粗糙的厚茧相触。

这下,是祁殊的手指先惊慌失措地离开。

察觉到祁殊的惊慌败退,斐宁玉无声地扬起下巴,嘴角上扬。

三十七岁的灵魂现在居然因为逼退了一名十四岁的少年而高兴,斐宁玉自己一无所觉。祁殊就是未来的漠北侯,杀伐果决的漠北侯,有什么事让威震一方的漠北侯臣服于自己还要更值得喜悦呢?

殿下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祁殊试探的手指紧紧与他的后颈相贴,他像被火烧了一般缩回手。祁殊不是个贪心的人,微微的触碰都能让他心悸很久。

他哪抵得住如此亲密的肌肤相贴,祁殊的俊脸红得如火烧云一般。幸亏殿下是背对着他,不然这狼狈的模样又要惹得殿下不快。

祁殊急促地调整呼吸,挑起更多的发丝烘干,手里的动作变得迅速。

若是再磨蹭下去,祁殊不知道自己会出现怎样狼狈的模样,他已经感受到了气血上涌。

这既是赏赐又是折磨,祁殊极度渴望靠近斐宁玉,但又怕极了自己露出肮脏的端倪惹殿下厌恶。

他只得加快烘发的速度,哪怕他多么渴望殿下的青丝能在他的手心多停留一会儿,想再多嗅一会儿馥郁的芬芳沉香。

湿漉漉的青丝变得清爽,不再贴在脖子上,而是柔顺地滑落,祁殊的手掌穿过几缕青丝,它们从他的指缝间溜走,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他永远也追不上。

外放的真气暖暖的,斐宁玉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微凉的脖子也被烘烤得温暖,用真气烘头发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殿下,已经全干了。”

祁殊仔细铺开青丝,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一根都烘干了后,恋恋不舍地移开手掌。

斐宁玉抬手摸了摸垂落的发尾,确失不湿了,那也没有了戴发簪的必要,斐宁玉小幅度地摇了一下头,青丝向周围散开,散落在他白里透粉的两颊间。

诱人的脖颈又露了出来,祁殊眼里泛着渴望的光芒,喉头干涩,斐宁玉浑然不觉。

“辛苦世子了。”斐宁玉随口嘉奖了句,“定是耗费了不少真气?”

祁殊得到了一句殿下淡淡的夸奖,他在斐宁玉的面前端正跪下,虔诚地望着高高在上的月亮,声线干涩。

“不辛苦,为殿下烘发不算耗费,是臣的福分。”

福分?斐宁玉被逗得唇角勾起,他低头看到了自己光着的脚,虽然殿内干净,素爱洁净的他还是觉得沾上了一些灰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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