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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宁玉眉目悲戚,前世覆灭的大桑王朝又浮现在他的眼前。若是大桑王朝真能延续上千年!上万年!那天下,便都是他桑国的子民,天下,都是他大桑王朝的领土!

可现实却给他沉重打击,斐宁玉远眺着海棠花,思绪却又飘向了黄沙漠北。若是他会武,是否能御驾亲征,亲自开辟他的大桑帝国?

想到浴血奋战,亲手拔下敌人一座城池的情景,斐宁玉兴奋地呼吸急促。

门外的刘根儿看着小桌上的早膳发愁,那金丝燕窝粥肯定凉了,藕荷糕也必定硬了,但殿下还未动过一口。

刘根儿急得直跺脚,手里拿着的是一盘典膳局新呈上来的早膳。可殿下未传唤他进去,刘根儿也不敢打扰了主子看书的兴致。

烦恼间,他看到了从外头回来的世子殿下,仿佛看到救星,灵光一闪。

“世子殿下!您等一下。“刘根儿小声唤住了急行的祁殊,将木盘递给了他,“奴才不便进入,世子您方便将早膳送到太子身边吗?”

祁殊接过温热的木盘,颔首答应。殿下竟拖到现在还未用早膳吗?祁殊略带苛责地剐了眼没用的刘根儿。

刘根儿没来由地被世子殿下瞪了一眼,心虚地摸摸鼻子,提起嗓子通传。

“殿下,祁世子在外面候着。“刘根儿尖细的禀告声拉回了斐宁玉的思绪。

斐宁玉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随口应道:“进来。“

作为他的伴读,应该同他一起承受这枯燥乏味的八股折磨。

“祁世子,殿下请您进去。”

斐宁玉听了好笑,他可没用“请“字,这刘根儿倒是懂礼数会做人。

祁殊手持木盘,带着一身的寒露进来,跪在地上请太子安。

拿起木盘上温热的金丝燕窝粥,斐宁玉自顾自地喝着粥,一勺接着一勺,丝毫没有要叫祁殊起身的意思。

祁殊心里欢欣,巴不得斐宁玉多舀几勺,最好能把整碗粥喝完。他跪多久都不会觉得累,好像他生来就是要跪殿下的。

等碗内的粥渐渐见底,斐宁玉才像是终于想起祁殊还跪着的事实,屈尊降贵地抬手请他起来。

他对自己半夜叫祁殊来府上没有一点不妥,开口没有解释,反而还兴师问罪:“我说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能离开。”

祁殊刚站起来听到斐宁玉带着薄怒的问话,差点又要给他跪下。

他竟不解释是陛下召他,不得不去的原因,反而认下了这无礼的责难:“是臣错了,殿下罚臣吧。“

“难道本宫在世子的眼里是不讲道理的人吗?“斐宁玉微微蹙眉,先给祁殊扣下了一个大帽子。

然后语气放缓道:“刘根儿与本宫说了,是父皇将你唤走了。“

“是的,殿下明鉴。”祁殊低声回应,垂着眼尾,兴致不高的样子,好似在遗憾殿下没有罚他。

尽管祁殊比斐宁玉小几个月,但身子却比他高一个头,坐着的斐宁玉还得抬头才能看到祁殊的神色。

很好,居然敢给他摆脸色。

虽然祁殊的神情一直是淡淡的,但经历了前世如影随形的陪伴,斐宁玉几乎能准确无误地看出祁殊淡然神色下隐藏的波涛。

那双深眸中汹涌的隐忍爱意,几近溢出。斐宁玉轻嗤,对于这胆敢肖想他的祁殊,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斐宁玉大发慈悲地准许他向自己问一个提问,毕竟任谁三更半夜被叫来跟一个男人牵手睡觉,还不能拒绝,早就满脑子疑问了吧?

祁殊却摇头:“臣没有什么想问的,殿下自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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