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唐装的港城大佬气得浑身发抖,他们在对岸蛰伏了那么久,工于心计的避开政策变动,翘脚挣钱,那么轻松的日子正式结束了。
回归之前,他们一起打场牌,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能掀起一场股灾。
他们开香槟庆祝,冷眼看输光身家的股民抛妻弃子的跳楼。
投机倒把的生意他们最会做。
现在薄西谚当家,瞬间将他们全部变成穷光蛋,他们是老玩股票的,现在竟然让一个当兵回来的臭小子,把他们的股票给玩完了。
翻看完薄西谚今日带来的这些股权认购书,他居然无情到一点都不给他们剩。
就算薄云暮在世的时候,也不曾将他们这样赶尽杀绝。
另一个曾被英女皇册封过爵位的中年人叫郑叔,他是这群人的头。
一直在观察形势,沉默着没说话的他开口了,招呼唐装大佬道:“阿全,你自己不看好自己的公司股票,怎么能怪大侄子太狠了呢。”
语毕,郑叔对坐在会议桌正中的薄西谚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含义颇多。“没想到大侄子如此会操控证券市场。简直比我们这帮老头子会多了,依我看,是大侄子太有能力了。”
“郑叔夸奖了。今天我只想告诉郑叔,你的那个爵爷勋章过时了,现在出来做生意,不看这个,擦亮眼睛,精准下手,坚持市场公平竞争就行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薄西谚回答,怼完这群老头,他再把眸光投向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薄星翊。
他败了。
这个旨在本来要拉薄西谚下位的集团首脑会,变成了薄西谚的重新上位。
并且,这一次,他更有底气,
上一次,他靠的是他父亲薄云暮的遗嘱,很多人不服他坐这个最上方的位置。
这一次,他用的是自己的实力。
充州的各方势力都被他收归麾下,处理掉港城这帮滋生在旧时代的狂妄投机者,以后,再也没有外来势力能支撑充州有任何人胆敢再反他。
“薄总,你觉得呢?”薄西谚问薄星翊要一个求证。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其实做生意就是这么简单而已,薄星翊不懂,他用了邪门歪道,所以,他输了。
他找佣兵刺杀薄西谚,薄西谚不跟他计较,因为他在薄西谚眼里,从来都谈不上是一个对手。
对手,必须要实力相当,才能称为对手,如此,敌对之时,才能让彼此感到对弈的快乐。
但是,这种快乐,薄西谚在薄星翊身上从未得到过。
不管是家族争产,还是占有温袅袅,薄星翊都太弱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今日,薄西谚教会这个辈分低他,年龄其实跟他相仿的晚辈,什么是赢,什么是输。
一直在懒痞抽烟的薄星翊按熄手里燃烧的烟,轻笑几许,“看来我未婚妻的眼光不错,我还以为她不懂情.爱,不知男女之事,原来她精明得早就选择了一个最可靠的男人。”
薄西谚嘴角不屑的扬起,“阿翊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儿不懂。”
“意思就是我输了。你赢了。”薄星翊愿赌服输。
其实今晨在他走进这个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