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袅袅不想他再一次满身伤痕的回到她身边来。她会心疼,并且是心疼到无以为继。
“不会吧,你真的要跟薄西谚举办婚礼?在现在这个节骨眼?”涂悠叹为观止。
“嗯,悠悠你先帮我选选婚纱。”温袅袅好像已经决定了。
“我先告诉你姐,看看你姐怎么说。”涂悠很快去通风报信了。
“诶,你别……”温袅袅很后悔告诉涂悠,昨晚她跟薄西谚在一起的事。涂悠已经挂断电话了。
“悠悠你不要说好不好,他刚回充州,还不想对外露脸……”温袅袅正想打过去,勒令涂悠不要说。
“没关系,就让她去告诉你姐姐我回来了。”薄西谚从外面处理事情回来了。
今天他依次拜访了集团里的本土老股东,一个个的面见他们,确定哪些人能被他所用。
这样,礼拜五上了会议桌,他心里才有底,要如何为难薄星翊。
“你去哪里了?”温袅袅一语双关的问,既问这些日子他去哪里了,也问他今天去哪里了。
薄西谚在床沿坐下,伸手摸她脸蛋,她换了身衣服,昨晚的裙子被送去干洗了。
她此刻身上穿的是他的毛衣,酒店房间只有他的衣服,她醒来后只能随便找他的衣服穿。
简约男款黑色圆领毛衣套在她身上,像半截裙。
衣摆正好遮住她光裸的腿,女明星趴在床上,两条雪白的腿缠着被子,腿根上有煽情的草莓印,是被他昨晚坏心眼的吮出来的。
昨晚温袅袅喝醉了,难得的热情,其实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完,不适合跟她做那事。
从酒吧将她抱走那刻,他故意跟她说那些调情的话,当时只是想逗一下她。
醉得上头的她十分可爱,酡红着脸,潮湿着眼,声音软绵绵的跟他说话说个不停,说她想他,说她不想再跟他离开,一直紧紧的依偎在他胸怀。
后来,一路到他住的酒店房间里,帮她洗完澡,她还是借醉撒娇,他才选择在床上配合她。
介于现在温袅袅已经对他这个人的出身来历都了解得透彻了,薄西谚直率的告诉她:“前段时间是在港城,今天是出去见我爸的一些老朋友了。”
温袅袅听完,知道他是去忙正事了,小小声的告诉他:“下次你要是离开,可不可以事先告诉我一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你傻傻的担心。”
“好。答应你。”薄西谚点头,摸她头,柔声问,“选到喜欢的婚纱了吗?婚礼想怎么办?想要那座岛?”
曾经她草率的跟他说离婚,她负气的说过,她要的岛,薄西谚给不了。
她想要的那座岛,其实就是薄西谚的心。
当时的温袅袅没有自信能得到他这样豪门上位者的心,她始终觉得他们的婚结得很儿戏。
他奶奶都说是他当时回充州来,每天承受的压力太大,随便把可娇可甜的温袅袅当成是一只解压的小玩物了,就是养金丝雀的意思,感到乏累的时候逗一下她解闷。
可是这一次,温袅袅理解到薄西谚为何要不顾一切的跟薄星翊摊牌后,温袅袅感到,那座岛她得到了。
薄西谚的心,温袅袅得到了。
“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些日子在港城?”温袅袅凝视男人的瑞凤眼,委屈至极的抱怨,“你知道我哭了几公升的眼泪吗?比我出道几年,在剧组演的所有哭戏加起来还要多。”
“因为我想看看要是你以为失去我,会是什么模样。”薄西谚摸她圆润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