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的时间其实并不久,也就小半月而已。
可是温袅袅却觉得真的很久了,久到再遇见他, 借着酒劲,她要不顾一切的跟他拥抱, 让他使劲把她揉进他的怀抱里。
这样,她就不会再跟他分离了。那份浓重的安全感,只有他能给她。
唇被女人的贝齿咬了一下,微微吃疼的薄西谚扣住她下巴,仔细的瞧她,瞧到喉结为她不住的犯渴着滑动。
他调情般的告诉她:“别咬唇,换个地方咬才行。”
温袅袅眨着眼尾泛红的眸子,眸光盈盈润润,神情妩媚的瞧着男人,嗲声问:“哪个地方?”
“比如……”薄西谚拉女明星的柔荑,作势要为她演示。
温袅袅即使醉了,也知道那种地方女孩子千万不能碰。
“不要。”温袅袅后怕的收回手来,脸蛋更红更烫了。
“真醉了吗?”于是,薄西谚问。
“嗯。”温袅袅点头,尔后又摇头,“没有。”
“那我是谁?”薄西谚问她。
“我……老公。”温袅袅娇声回答。
薄西谚想,她知道就好。
洗完澡,他从浴室里将她抱出来,放到床上,准备帮她擦一下她被水淋湿的头发梢,她却扒拉到他背上,不让他走。
大约是这些日子真的很想他,好不容易见到他,便对他恋恋不舍到了极点。
本来薄西谚一度想跟她知会一声,他人在港城,不必担心,但是又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将她挽回他身边的机会。
他今天下午才回到充州,心里还想再修整两天再去琥珀奢宫找她,因为他身上的刀伤还没好完,他怕一脱衣服会吓着她。
可是又得到消息今天薄星翊登门为难她,猜她被吓得不轻,心里肯定难受得紧,于是今晚才这么出现在她眼皮底下。
这些日子,虽然他人不在充州,但是也专门安排了不少人手在暗中保护她,还有薄晏时这个知书达理的副警司会帮忙照看她,薄西谚并不担心她的安危,倒是想看看自己的小娇妻要是以为他遭遇不测,会有什么反应。
尔后,离开充州的这些日子,他都看到了,假若薄西谚不在了,温袅袅会憔悴到每日以泪洗面,甚至连娱乐圈顶流都不想当了。
原来她已经这么喜欢他了。
薄西谚万分心疼从未为人动心,一旦喜欢上他却喜欢得如此歇斯底里的温袅袅。
“别走……”以为男人要离开,醉酒的温袅袅以为是虚无的梦呢。
她不让他走,柔弱似无骨的手臂搭在他宽阔的两边肩膀上,使劲箍紧了,对他喃喃要求,“别又丢下我一个人。”
薄西谚本来想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既然今晚的她这么依恋他,他就让她如愿。
他侧头,衔住她的唇瓣,用劲的吮吻几许,转身来,将她细腰扣紧,轻推到柔软的棉被里,摘掉她身上勉强算套着的宽大浴袍。
指尖滑嫩的触感传来。她的皮肤一直滑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缎。
牛奶跟茉莉,还有杏仁糅杂的甜香袭向他,她身上永远有这三种香气。
其实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一开始都不知道他是谁,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娶了。
不仅娶了,还被他们姓薄的家里发生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