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弄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薄西谚对待温袅袅的方式大概是因为温袅袅的性格太单纯天真了,他便就着这个方向去玩弄她。
哪曾想, 矜贵的身居高位的一家之主,今夜居然用如此自毁的方式证明温袅袅不是一个小玩物, 而是他要用性命去维护的结发妻。
在羽枝会所被薄西谚狠狠秀了一场恩爱以后,薄星翊疾步走入院子。
穿过中堂,来到正屋,他无意跟梁挽霞寒暄问好了,径直问:“祖奶奶, 我问你, 薄西谚绿我,瞒着我,抢我未婚妻, 他该不该死?”语调是盛怒的。
“……”梁挽霞沉重的搭手扶额,她已经知道薄星翊今晚在羽枝干了什么事, 他找了十几个拳脚厉害的人一起埋伏薄西谚。
他想这么干很久了,奈何他一直觉得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胜算。
他在方方面面都输给薄西谚,他真的有点怕薄西谚,薄西谚跟他们这种一直在豪门享受骄奢淫逸的公子哥截然相反,薄西谚是拿过真刀真枪,敢打敢杀的人。
片刻的沉默过去后,“阿翊,只是为了一个女明星,你何必弄出这么大场面,你们是亲叔侄啊,何必动这么大干戈。”梁挽霞难受的叹气。
“薄西谚没有当我是侄儿,从他回充州的那一天,他就不曾当我是亲戚。”薄星翊齿寒的说。
“要是他今晚没能活下来,阿翊,你会后悔一辈子。”梁挽霞训斥太过年轻气盛的青年。
“我为什么要后悔,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锁了一道门而已,那个会所以前是我的,到现在还没签正式转让协议,我是那里的主人,我想锁哪道门就锁哪道门,今晚我只是碰巧锁了薄西谚在的那个包厢的门而已。”
薄星翊淡漠至极的撇开关系。他没有碰过沾血的刀,就代表不是他干的。
“那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梁挽霞问,她十分清楚薄星翊的脾性,他争强好胜,从来不愿意吃亏,更何况现在情形是薄西谚直接越过他,跟温袅袅结婚了。
薄西谚根本没把薄星翊放在眼里,摆明了要正大光明的绿他。
“怎么做?照原计划娶我的未婚妻。”薄星翊咬牙说。
这事传出去他还能在充州立足吗。薄西谚什么都赢他,甚至连未婚妻都给他抢走了。他薄星翊以后要怎么做人。
他以为薄西谚只是包养温袅袅而已,结果薄西谚今晚说是结婚了,还要马上大办婚礼。
这他妈真的是欺人太甚。
“温家早就不承认这桩婚事了,你压根儿没把人家放在心上过。”梁挽霞知道薄星翊其实根本不在乎温袅袅,他只在乎他的脸面。
“我承认就行了。”薄星翊笑笑,伸手掐断旁边花架上放的那盆素冠荷鼎的花苞。
挺巧,梁挽霞这儿也养这花。人民币好几百万一盆呢。
这么贵的花,要是没开在他家里,而是盛放在别人的地盘,那么,薄星翊觉得直接掐死它,是最好的让他痛快的办法。
“如果薄西谚今晚没了,祖奶奶,你们家的顶梁柱就垮了,剩下的二小叔跟三小婶,都不是做生意的料。”
薄星翊捻着手里的珍稀兰花花苞,觉得很痛快,他做梦都没想到,原来拉薄西谚下神坛是这么简单的事。
他拼命找了那么久的薄西谚的弱点,还以为这个男人坚不可摧,完全没有脆弱的点,却不曾想到原来薄西谚也会动心。 -->>